匈奴围攻疏勒城,岳父率领三百残兵坚守孤城。
我飞鸽传书给驻守临城的妻子谢宛仪,命她速速率兵驰援。
却被她的竹马,临城守将陆承山半路截了信。
“没有陛下的命令,临城的兵士寸步都不能动!”
我无法,只能让小舅子亲自去传话,妻子却传来口信:
“敌众我寡,承山也是为你好,去了也是送死,何必多此一举。”
疏勒城乃边塞咽喉,绝不能失。
我亲率大军疾行三天三夜,赶到时却见城池已陷于火海。
匈奴败退,可我岳父与三百名将士,早已化为焦尸。
谢宛仪终于姗姗来迟,拿着圣旨宽慰道:“萧寒,别太难过了。公爹死得其所,至少为你挣了个忠烈之名。”
我怔在原地,忽然明白——
原来她以为被困孤城的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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