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时长嫂惊马落下悬崖。
侍卫攀着岩壁下去,最终带回来几个刻在石头上歪扭的符号。
满座人对着那陌生笔迹皱眉时,我指尖已经冰凉。
是“home”。
原来她真的回去了,那我也该走了。
但走前,总得把账算清楚。
第二天赴宴,我转身撞向平安县主,一同栽进荷花池。
夫君司见南将会水的县主搂在怀里,转头勒令侍卫将我按在水中整整泡了三个时辰才拖上岸。
“季月茹,你真让人恶心。我爱县主是我的事,你也配碰她?”
他不知道,我不是争风吃醋,我只是要替长嫂讨个公道。
只有颓唐了数日的兄长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发颤:
“弟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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