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那年,为了不让哥哥去外地上学,我偷偷藏起了他的火车票。
他只好改坐第二天的大巴。
结果,那晚暴雨突发,山洪冲垮了公路,哥哥连人带车被卷入江中,尸骨无存。
从那天起,我成了这个家的罪人。
爸妈说是我亲手把哥哥送上了绝路,罚我每天都要跪在哥哥的遗像前忏悔。
这一跪,就是八年。
可二十岁生日那天,出租屋里煤气管道泄漏,我头晕目眩,挣扎着给妈妈打电话。
她却说:“又想装病偷懒?赶紧回家给你哥跪好!”
电话被挂断。
我在气味中失去意识,再也没醒来。
可后来,我那死去的哥哥却带着妻儿回来了。
原来他当年根本没上那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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