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来接我时,我正衣不蔽体的趴在营妓帐中的脏污草席上。
没能得逞的武将站起身来,朝着我的后腰啐了一口,
“娘的,装什么贞洁烈妇呢,真他娘的晦气!”
说着顺手拎起军棍,重重砸向我的后腰。
我猝不及防,痛苦的闷哼溢出嘴角。
那武将被我的反应取悦,握着军棍,恶意下滑。
“爽吗?再多叫几声我听听。”
三年前,哥哥为给真千金裴婉儿出气,将我打断筋骨送入边疆磨砺。
从此,我成了比营妓更不堪的存在。
这三年的屈辱彻底碾碎了我对亲情的妄念,却没磨灭我的求生欲。
我奋力的反抗,嘴唇几乎被咬破。
就在这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时,营帐的帘子被掀开了,
“裴饮溪,裴小将军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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