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沈家那年,我爹死在狱中,尸骨未寒。
我爹曾是天下第一的“瓷王”。沈家的瓷器,是比黄金更硬的通货。
但我爹说,商贾之家,终究缺个“官”字做靠山。
于是,我嫁给了新科状元陆昭。
我用沈家一半的窑口和通往西洋的航线,为他铺就了一条青云路。我以为,极致的财富与极致的才华,是天作之合。
却不知,他心中早就住着一抹皓腕胜雪的“白月光”——他那位家道中落、只会抚琴填词的表妹苏怜雪。
为了给他的“干净爱情”腾地方,他用我教给他的法子,勾结外戚,伪造账目,污我沈家“走私违禁,勾结倭寇”。
一夜之间,百年窑场被封,家产充公,我爹在狱中呕血而亡。
五年后,他是权倾朝野的工部侍郎,掌管天下窑务官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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