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养我是明码标价,用一次热水淋浴,两块钱。
在客厅沙发上多坐一小时,收五块钱磨损费。
我把压岁钱缝在贴身衣物的夹层里,每次掏钱时,都要看继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继父说,这叫“生存法则”,毕竟他没有义务白养别人的拖油瓶。
我最怕的不是冬天刺骨的冷水,而是继父敲着桌子说:“丫头,你这个月的住宿费超支了,得肉偿。”
我向妈妈求助,但妈妈只是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拼命地捡废品攒钱,想买断自己在这个家的一席之地。
直到那天,邻村的瘸子大叔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红薯。
我习惯性地掏硬币,他说不要钱,只要我晚上去他家帮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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