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戏班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不入流的青衣,却妄想攀上常来听戏的盐运使谢知衍。
但只有我和他知道,那间专属的雅阁里,他最爱听我唱的是枕边的靡靡之音。
一日散戏,众人又拿我打趣,问我准备在谢大人这棵树上吊死到何时。
连谢知衍也摇着扇子,轻佻地开口:
“我新得了两个貌美的扬州瘦马,你若没地儿去,送你一个解解闷?”
前世,我气得砸了琵琶,哭着说出我们私定终身之事。
一直对他倾心的首富之女负气远走。
谢知衍为了利益,将我卖进了最下等的窑子。
我染上花柳病被扔在乱葬岗时,他正风光迎娶那位首富之女。
我这才明白,我于他,不过是个新鲜有趣的玩意儿。
再睁眼,我抚了抚鬓角温婉一笑:
“大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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