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饿醒的。
「陆鸣。」我推了推他,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我发烧了,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陆鸣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陆鸣?」我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
被窝里传来他不耐烦的嘟囔:「柜子里有退烧药,自己拿,别吵我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备菜。」说完,呼噜声秒起。
在外人眼里,他是米其林餐厅的行政主厨,温文尔雅,细致入微。
在家里,他是聋子,是瞎子,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今晚死在这张床上,他大概也要等到明天早上闹钟响了,才会发现身边多了具尸体。
我强撑着爬起来,摸黑走到客厅,一股鲜香味钻进鼻子。
那是陆鸣熬了整整两天的佛跳墙。
选用的全是...
用户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