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弟弟是双生子。
他天资聪颖,父母将他送去学堂读书;而我天生怪力性子跳脱,被父母送进军营习武。
可终于当我衣锦还乡之时,只得到了弟弟混杂着泥土的尸体。
三个坏种还嬉笑着:“不过是下等贱民,死了便死了。”
始作俑者的父母还替子藏尸,绑我父母,设计让我喝下毒酒。
再睁眼,替弟弟去学堂的人换成了我
……
战争胜利以后,我马不停蹄赶回了家中。
跑死了五匹马,终于提前了十日赶回。
刚从学堂下学的弟弟看见我,麻木不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激动地一下抱住他,却惹得他忍不住痛呼。
慌乱掀开他手臂上的衣衫,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映入眼中。
肩膀上还被人用刀刻着“囚”的字样,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哥,我没事,不疼。”弟弟懂事而又慌乱地想遮挡住。
可我却再也忍不住流出眼泪。
还好,还好上天给了我这次重生的机会。
让我提前十日赶回家中,不然我得到的依旧只能是弟弟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群畜牲!看来他们对弟弟的折辱并非突然兴起。
而是弟弟长久以往都默默忍受着他们的欺凌。
前世,我凯旋后先回到了京中述职,面见了圣上才赶回家中。
本以为是阖家团圆的喜庆画面,没想到是父母守着弟弟的棺材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弟弟的躯体早已腐烂,头骨被敲得粉碎,胸腔中全部是污泥和沙土。
手脚全部呈现出不正常的折叠模样,血痕早已干涸。
饶是我见惯了战场上的血腥,这一幕还是让我狠狠一惊。
我冲上前去,不可置信地质问着父母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前一个月还在写着书信问我安危的亲人,如今却再也没有了呼吸。
一向健硕的父亲一夜白了头发,老泪**。
“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让他去上学堂!我明知他身体孱弱,若不是我,那三个畜牲怎么会有可乘之机!
母亲趴在弟弟的棺材上,哭得撕心裂肺。
“序儿明明就是被那三个畜牲欺负后,埋进土里活活憋死的啊!我可怜的儿子!”
安抚父母良久,我才终于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弟弟自从上学堂以后,没多久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整个人沉默寡言,但什么也不愿意说。
直到前几日被学堂的同窗找上门,说是带他出去春游。
夜深未归,父母三天三夜未眠寻找。
终于在远处荒凉的林子山坡里挖出这具残破的尸体。
父母多少次上门想要讨要个说法,都被恶狠狠地打出门。
“哪里来的低贱爬虫,别污了我家高门贵槛!你儿子自己在外面乱搞,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想来讹我们家。”
那三个畜牲的父母是当地有名的最善于互相勾结的地头蛇官员。
山高皇帝远,他们官官相护,无论我父母怎么将此案件上报,最后结果都是不了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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