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允,你姐姐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你丈夫是刑部尚书,作为妹妹,你应该帮助她。」父亲率先开口,言语之间满是命令,这让我感到十分不适。
「父亲,她杀人了。」
「杀人又怎么样?!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荣华富贵,都是言儿让给你的!牧易之的妻子本该是她!」母亲的情绪比想象中还要激动。
即便已经预想到现在的情况,我的心却也有些酸楚。
从小到大,所有好的,都应该是姐姐的。糕点是这样,婚事也是这样。
「怎么不说话?无法反驳了是吗?!」
「这是公正的结果,我不会干涉。」说完,我便准备离开,却没想到门已经被堵死,屋里的暗卫直接冲了出来,一把将我劈晕。
看起来,他们早就做好了动粗的准备。
想我回家是借口,利用我才是真的。
当我再次苏醒,已经不知道被他们用什么办法送进了牢里。
想必,我那个被接出去的姐姐,也就是在这几天之内,学会了模仿我的言行举止。
可就算是再天衣无缝的伪装,也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谢清言喂进嘴里的桃花酥上,期待着牧易之戳穿她的谎言。
果不其然,牧易之的关注点与我一致,都在那块桃花酥上。
许是被盯得有些发毛,谢清言怯怯的抬起头:「这个不是买给我的?」
我站在牧易之身后,从这个角度望去,此刻的谢清言,与我像足了九成。
也难怪牧易之分不清楚,连我本人都看迷糊了。
「你不是对花粉过敏么?」
「啊?」
是的,我对花粉过敏,只要沾上一点,便会长一身疹子。
桃花酥,是牧易之爱吃的东西。
我花粉过敏这件事情算是人尽皆知的,当初还差点因此丧命。
还记得当时我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身边只有伺候的小丫鬟,爹娘都未曾看过我一眼。
就连大夫,也是我的贴身婢女拿她的月例去请的。
或许我对他们本就无足轻重,这些小事不记得也正常;又或许他们还记得,只是谢清言犯花痴犯傻了,将模仿我的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啊哈哈……这不偶尔嘴馋吗?偷一下嘴也没什么吧?」
「没什么?谢清允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关心我?
可现在,这份关心已经不属于我了。牧易之啊牧易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不对劲呢?
我不想继续看谢清言顶着我的身份与我的夫君暧昧,有些惆怅的看向窗外,天色渐渐黑了,想必谢清言也有些急不可耐了吧?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像是衣料的摩擦。
我突然就有些慌了,以谢清言如今的姿色,牧易之很有可能把她当做是我,直接要了她。
爱是自私的。
尽管我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
在往日那些相处中,暗生情愫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不知道,牧易之是否与我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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