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宫宴变得一团糟。
我把江祁交给太医,而后一步步走下阶梯,走到朝臣面前,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我却只觉得愤怒。
“哀家知道你们都想害我?可你们那点心思谁猜不到呢?明明各个恨我恨得牙痒痒,还用心筹办宫宴,任谁都知道是鸿门宴吧?你们当真以为哀家会不做一点准备吗?”
说着,我猛地撕开外套,露出里面穿得严严实实的软甲。
朝臣们陡然瑟缩了一下。
我厉声骂道:“一群蠢货!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哀家关进大牢!直到你们供出一个罪魁祸首为止!否则你们后半辈子就在暗无天日的牢里过吧!”
话音落地,他们都惊恐地看向丞相,而丞相也垮了脸。
正在我转身欲走之际,一个平时不太起眼的文官被轰了出来,丞相言之凿凿:“太后,都是这个居心不良的人想要刺杀您,怪微臣没有及时洞察。”
他没说完,我扬手便抽出旁边侍卫的剑,狠狠地刺进了文官的心口,他瞪大了眼睛,没喘几口气就一命呜呼。
我摔下剑,冷声冷语。
“看见了吗?最好老实点,否则你们的下场会跟他一样惨。”
满席噤若寒蝉。
我不再理会他们,急着去看江祁。
好在那舞女刺得不深,并没有伤及到要害,饶是如此,江祁还是嘴唇泛白。
他看见我的那刻,语气紧张。
“你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我垂下眼,坐到他身边,细细地抚摸他身上缠了一道又一道的绷带:“笨蛋,我没事,我早先已经穿好了软甲,他们伤不到我的。”
江祁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忽然忍不住嘲讽地笑了下:“江祁,你觉不觉得他们真的很蠢?各个都是科举考上来的,可个顶个的没脑子,摆明的鸿门宴要对付我,还以为我真的会来送死……而且,前线战事屡败,我也早知道是有人与贼寇勾结,只不过他们官官相护,我拿不到证据,可他们怎么能凭这些就判断我是个会任人宰割的绵羊呢?”
江祁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清悠,你只要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在,都会保护你平安无事,他们想要你死,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闻言,我的心猛地一凉,刚刚险些要失去江祁的恐惧感再次把我全盘包裹。
我崩溃不已。
“江祁,你疯了吗?你以为你今天的做法很英勇?不过是无谓的牺牲罢了,我需要的是男宠,不是死士,如果你不知道爱护自己,那我们……算了。”
我攥着拳头,克制住心里的不舍。
如果江祁在我身边,只会是九死一生,那我宁愿和他保持距离。
说完我抬脚便走。
“清悠!”
江祁伸手想抓住我,可是一抬手就扯到了伤口:“嘶……”
我头也不回,努力维持着冷漠的假象,实则心里已经抽丝剥茧地痛。
我是真喜欢江祁,可我并不需要他为我拼命送死,那样的感情太沉重,我受不起,我也……不愿意他轻贱了自己的生命。
为了和江祁彻底划清界限,我一连几日在别的男宠那里夜夜笙歌。
这些男宠都是人精,个顶个的会讨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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