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里没有成年男人。

女孩长到18岁，会在祠堂集体举行成人礼。

穿着华服的少女们排队进入祠堂，出来后都是痛苦又欢乐的表情。

大姐18岁了，奶奶却不让她参加。

她夜里偷偷翻进祠堂，出来后走路打颤，腿间淌着殷红的血。

……

我们村子地处深山，有血玉矿脉。

传言整块血玉做成床榻，睡久了能永葆青春。

血玉难寻，更难开采，所以我们村子很富裕。

只是全村都是女人，没有男人。

在我之上有两个姐姐，本该有三个哥哥，只是他们刚落地就被溺死。

我见过一次族里处决男婴，刚生下的男孩被捂住嘴，不允许传出一丝哭声。

“男人本性卑劣，要是哭声惹怒了山神，族里就会灭顶之灾！”

到了后山深潭，直接扔下去，男婴扑腾不了几下就咕噜噜地沉下去。

我跟在后面探头看去，偌大的潭水积年累月飘满了头骨，年代久远的都被虫子蛀得破破烂烂，看不出头骨样了。

奶奶是村里的族长，掌管大小事务，从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

大姐清清十八了，马上就要举行成人礼。

可一向宠爱她的奶奶却不允许她参加，姐姐撒娇被奶奶打了一耳光。

“放肆！我说了不许参加就是不许参加。”

奶奶都九十九了，力气却很大，大姐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瞧着心爱的孙女红了眼睛，奶奶叹了口气，摸着大姐脸上光滑的皮肤说道：“奶奶是为了你好，参加了成人仪式就不能当族长了。”

大姐高兴地抱着奶奶的手臂摇晃，“您要让我当族长！”

奶奶笑而不语，一双干瘪的手摸着大姐白嫩的手臂，本该浑浊的双目泛着精光。

穿着华服的少女们排队进入祠堂，出来后个个红光满面，面带娇羞，不少人夹着腿走路都打颤。

大姐拉住刚出来的族姐，问她成人仪式到底是什么。

怎么她们一个个出来后都是一副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族姐面带潮红，声音颤抖有几分成熟女人的娇媚，想和大姐透露，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神秘只说了句，“没什么，不过是做一些快乐的事罢了。”

半夜姐姐把我叫起来替她把风，她要偷偷去祠堂一探究竟。

“可是大姐，奶奶说了要是你是要做族长的，不能进祠堂参加成人仪式。”

大姐掐着我的手腕，“这事儿只有你知道，要是奶奶发现了，就是你告的密。”

“凭什么我不能参加成人仪式，奶奶就是不想让我快乐。”

大姐眼神里闪烁着期待，好像她已经知道祠堂里有什么东西。

夜里寂静得很，祠堂里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

我躲在暗处打着蚊子，啪啪啪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

咦？不对，声音好像是从祠堂里传来的。

一同传来的还有姐姐哽咽的声音。

“大姐！你没事儿吧！”

我以为大姐出事了推门想进去，却发现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

“没～没事儿～”

大姐每一个字都拖着尾音，比夏日的蝉鸣还令人心痒。

里面的声越来越大，我不放心爬窗确定大姐的安全。

可窗子开得很高，就算踮起脚尖扒着窗台也看不清祠堂里的全景。

只能隐约看到有四根铁链分别绑在四根柱子上，地上应该是拴着什么东西，铁链剧烈地晃动着。

大姐只穿着贴身小衣坐在那里，光滑的背有规律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