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涩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捂严实了。
“在我面前还害羞什么,教习没教你吗?”
在学堂,除了读书识字、琴棋书画还教一些令人羞耻的事。
什么时候该弓起腰,什么时候该收该夹,教习全都让我看实战学习。
“看到了没,男人一呼气,就要收紧,这样才能伺候好。”
“还有你这腿,怎么硬得跟木头似的,叠不起来怎么让人舒服。”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我整个身子柔弱无骨,教习能把我的身子叠成各种式样。
李善人一把扯掉我的被子,脸黑了几分。
“怎么回事!”
我羞涩地低下头,这才看见自己全身起满红疹,密密麻麻的很恶心。
红莲朝李善人哭诉,说我故意隐瞒会传染的疾病,让李善人把我赶走。
说着就朝李善人身上靠去,松垮的衣裳下风光一览无余。
“今晚,就让我来伺候老爷吧!”
“您看,我的身子比如雪美多了,您要对我做什么都成。”
李善人眉头一皱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红莲就痛得跪在地上。
李善人让人一查,原来是红莲为了抢我的伺候机会,故意在我饭里加了起疹子的药。
“你就这么想伺候老爷?”
红莲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李善人一脸和蔼地和她说话。
她连忙点头,表忠心,“为了老爷,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好好好。”李善人拍着红莲的脸颊笑着说。
我们被带到了兽戏园,看着笼中嘶吼的猛兽,红莲娇滴滴地躲在李善人怀里。
“人家害怕,老爷抱抱!”
李善人搂着红莲坐在椅子上,他是笑着的,可深邃的眸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原来兽戏园真的是人兽相斗,有钱人坐在楼上下注。
“我赌2号最后一个死!”
“我赌6号!下注一斛明珠!”
少女们被推入笼中,不一会儿就血流成河,赢的人拍手叫好,输的叫嚣着再来一局。
“各位别急,李某今晚给大家准备了一个特别节目。”
李善人拍手,笼中的猛兽都被赶了回去,只剩一头雄狮,又有人点燃香熏球丢进笼中。
没一会儿,雄狮直立起来,难受地嘶吼嚎叫。
红彤彤的,比我在学堂看到的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我下意识捂住小腹往后退了一步,会死人的。
雄狮像是成精了一样,朝李善人跪拜卖乖。
李善人捏住红莲的脖子,“你不是说为了老爷死都愿意吗?”
“老爷心善,要是今天你能满足了它,就饶你不死。”
李善人指着笼子里发狂的雄狮,饶有兴趣地看着红莲。
红莲脸色惨白,扒着李善人的裤脚求饶,“不,老爷,我只想伺候您。”
“拖下去!”
红莲双手被绑在铁笼上,地上精铁打造的锁刚好能把双腿分开铐上,两个侍卫抬着两个铁球挂在她脖子上,铁球压得她不得不低头弯腰,臀部高高翘起。
关上铁笼的一瞬,兴奋的雄狮被放了出来,朝她身后冲去。
雄狮高声吼叫,尖利的爪子在红莲背后抓出一道又一道伤口,红莲的整个背血肉模糊。
可最痛的却是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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