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暴怒。
那还没我双眼皮大的眯眯眼到处瞟,似乎是想找个趁手工具。
不过整个家都是我收拾的,他可什么武器都找不到。
“停停,你放下菜刀,咱们是一家人,你别干啥事!”
李梅能屈能伸,颤声求饶:
“妈妈跟你道歉,不该拿你奖学金,妈妈这就还给你,好不好?”
周富见我有些松懈,试图冲上来抢夺菜刀。
我反手就是一刀!
带着满腹怨气重生,我可不会被这三言两语哄骗。
周富手臂又添新伤,龇牙咧嘴怒骂:
“好好好!我看你是疯了!儿子,报警!”
周广宗裤腿还往下滴答尿呢,站都站不稳。
我仰天大笑:
“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让他控制大脑报警?”
三人被我的菜刀逼进阳台。
“阳台天杰地灵,最适合住人了,这是李梅你自己说过的话!”
“相亲相爱一家人,就在阳台吸收天地精华吧!”
看着浑身是血惨叫的三人,我心里积压了十几年的愤怒得以宣泄。
我煮了碗海鲜面,冰箱里那些我从没吃过的高档海鲜,这次我要吃个够。
美食配美景,惬意极了。
正吃着,我奶赵翠洁来了。
屋内的景象差点给老太太吓心梗。
“怎么回事!你爸呢!”
前世,她最喜欢在我挨打时拱火,我叫得越惨,她越高兴。
有一次我做家务时不小心碰到了周广宗的钢琴,她饿了我三天三夜,要不是我同桌发觉不对报了警,我早就被她害死了。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活!
我随手一指:“在那准备升仙呢。”
老太太哭天喊地直拍大腿:
“哎哟天杀的,我的儿啊疼不疼啊!”
“是你打的?你反了天了是吧!”
吱哇乱叫吵得我心烦,我捞起沾血的菜刀,重重拍在桌上,老太太立刻噤了声。
等我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抹抹嘴,笑道: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反了天了!”
我提溜着她的辫子,把人扔到周广宗那摊尿上。
“你——啊啊啊!”
菜刀抵住她的脸,我轻拍:“嫌弃你宝贝孙子了?”
“别动,这刀很快的。”我挑准角度把刀刃卡在她的皱纹里,
“快点,把地舔干净!”
赵翠洁像是只被撬了壳的乌龟,瑟缩一下老老实实跪着用袖子擦地。
这一世我再也不要任人欺辱!
等着吧,慢慢享受你们的报应吧!
我去楼下撬开井盖,舀了满满一桶粪水。
几人见我全副武装,还没意识到死到临头。
周富喋喋不休:“停停,你现在把我们放出去,我就不跟你计较。”
“你难道还能关我们一辈子?”
我打开阳台门,舀起一碗粪水直接泼到了他脸上。
周富结结实实吃了一口:
“啊——!呕!周停!呕……”
其他几人闻到味道,脸色大变。
“周停你疯了!”
“周广宗,你不是总让我刷厕所吗,这次我让你刷个够!”
我精准挥洒粪水,很快,几人全变成了落粪鸡。
听着他们的惨叫,我笑得直不起腰:
“味道还可以吧?瞅你们**连大脑满嘴喷粪的样子,我给你们好好补一补!”
李梅捂着嘴,尖叫鸡都没她叫得动听。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要掐死你!”
见她冲上来,我直接把粪桶扣到了她黑褐色的头上。
太爽了!
“砰!”
“开门!警察!”
周富情绪激动,拍打阳台门高呼:
“警察来了!你死定了!”
“警察救命啊!”
我淡淡扫了眼欢呼雀跃的几人,收起笑意,迎警察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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