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甘心。
我明明就差一点就娶到了宋慕诗。
又怎么甘心将她拱手让给卑劣小人呢?
用力地将手攥成拳头,我压下脑海中万般念头,不甘心地告诉她我们是未婚夫妻。
如果没有这场车祸的话,今天本应该是我们的婚礼。
可少女漂亮的眉眼染上嘲讽。
“婚礼?谢嘉玉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我这辈子只认定了霍绍辉一个人,我怎么会想嫁给你这个病秧子呢?”
因为我们相爱了。
失去的三年记忆里,你是爱我的。
我早就想好了解释的理由,甚至准备好了一切应对的策略。
可当对上那双憎恨厌恶的眸子,我却说不出半句话。
我的确是病秧子。
虽然是谢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但被预言活不过三十岁。
体弱多病的身体让我自幼结交不到好朋友,除了宋慕诗。
她会拉着我的手在草地中奔跑,会不顾一切地带我嬉戏打闹。
哪怕事后会被骂得狗血淋头,她还是倔强地带着我一起玩。
可幼时坚定地祝福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少女,如今却毫不留情地骂我是个病秧子。
“慕诗,你忘记了好多事情,我慢慢给你讲,好不好?”
我强忍着胃部传来的灼烧感,硬挺着被心上人刺伤的心痛,想要唤回少女为数不多的爱意。
但是我忘记了三年前的宋慕诗,只会爱霍绍辉一人。
“讲什么?讲你故意让人群殴他,还是讲你仗势欺人,逼他出国?像你这样恶毒的人,为什么不早点去死呢?”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似一把锋利的剑落在我的脸上。
“我要见霍绍辉,我只要他!”
一字一顿,在我心上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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