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没有妥协,而是将宋诗带到我们婚前曾经一起住过的别墅。
那里有我们同居过的证据。
代表情侣的双人拖鞋,粉蓝搭配的毛巾,以及洗漱台上她最喜欢的各类用品。
可就算是这样,宋慕诗还是不相信她最后选择嫁给我,而不是霍绍辉。
大病初愈的女人唇色依旧苍白,可眉眼中却带着对我极大的厌恶。
宋慕诗将我们曾经相处过的痕迹尽数扔进垃圾桶。
我想要阻止,却在她冰冷的眼神中放弃了。
直到她从床头柜拿出那道我曾送给她的护身符,女人的神色这才好了很多。
她将护身符重新挂在胸口,看上去似乎对这个小物品很是珍重。
我起初以为她是想起来我们之间的事情,笑着解释当时她还祝我长命百岁。
可宋慕诗并未应和我,反而说出更让我难过的话。
“谢嘉玉,你够了!趁我失忆就开始胡诌!这道护身符明明就是我和绍辉一起去西藏求的!我什么时候和你去过了!”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十八岁的宋慕诗不会说谎,所以曾经和我一起去西藏旅游的她,那个时候到底在想着谁呢?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那个护身符里面有我为她亲手写下的祝福语,绝对不是霍绍辉送给他的。
可话在嘴边,却被女人无情审视的目光堵在喉间。
好像不管我说什么,宋慕诗都会认为我在撒谎骗她。
就算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她也不会信。
我的胃又开始疼了。
往日这个时候,宋慕诗总是会为我擦去因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心疼地抱着我,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我少遭点罪。
可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霍绍辉,那个为了钱而抛弃他的男人。
明明心中安慰自己这不是宋慕诗的错,可我还是忍不住迁怒。
为什么,偏偏丢失的记忆,是我们和好如初的三年?
我越想越激动,喉咙开始发痒,疼痛逐渐蔓延全身,就像是有数千万根针扎了进去。
一股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逐渐散开。
我不想靠着病弱博取同情,用手帕掩盖血腥,最后将它藏在口袋中。
可我长时间的沉默和视若无睹,在宋慕诗的眼中却被认定成因为心虚而做出的各种小动作。
“谢嘉玉,我是真心把你当哥哥对待,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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