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安回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他脱下外套喊我的名字。
给我打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无法接通,他那双异常冷漠的脸全是对我的厌烦。
不知为何,我死后灵魂并没有去投胎,而是被困在了霍祁安的身边。
我的灵魂跟在他背后,冷眼看着他发疯。
我们相识二十年,结婚十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仇视我了。
一番折腾后,他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和霍祁安幼时相识,同样都是孤儿的我们,因为一次偷东西而结识。
所以从小到大我们都是相依为命,他比我大几岁,承担起了哥哥的责任。
他聪明才智,不管做什么都很厉害。
而我就像电视剧里的袁湘琴,总是笨笨的。
每当我抱怨自己蠢,他都会宠溺的摸着我头说:「我们禾禾聪明着呢。」
那时的霍祁安对我超越了亲情的好,我也时常在想他是不是喜欢我。
可生活往往不如意,他带了一个女孩子给我认识。
饭桌上,他让我叫她嫂子。
向来不会喝酒的他,却能为了她挡酒,也可以在她生气的时候低头向她认错。
那一刻,我有些恍惚,好像他对我的好从来没有这样细节过。
霍祁安向她求婚时,她犹豫了。
后来,她怕霍祁安缠上她,背着他偷偷出了国。
霍祁安和她赌气娶了我,结婚那天,我眼底洋溢着喜悦。
思绪回笼,霍祁安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嗡嗡震动的声音。
他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神色缓和的开口:「甜甜,怎么了?」
电话那头笑了笑:「没事,我刚做完化疗,我一个人害怕,想让你陪陪我。」
霍祁安温声安慰她:「好,我马上过去。」
我怔怔看着霍祁安拿起外套摔门而出。
他对我从未有这般温柔。
恍惚中,我记得有次我发高烧,给他打电话,他语气里只有责怪。
他说我这么大个人了,洗个澡都能感冒。
他明明知道的,我是受寒体质,不能着凉。
一旦着凉,即使不洗澡也会感冒。
那时的我以为,他只是担心我才会那种态度。
现在我才明白,也许他对我从来没有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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