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爸妈不满意我总是不爱说话,觉得我拿不出手,时常打骂我。
还经常用妹妹作为例子教育我。
妹妹从小就活泼开朗,爱笑爱闹,她总缠着我,说我是皎洁的月亮,而她就是闪亮的小太阳。
直到两年前,她陪父母参加了一场酒局回来,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跑来和我挤一张床睡觉,不再对我撒娇。
而是用一种仇恨和嫉妒的眼光看着我。
“我才是爸妈最喜欢的孩子,你拿什么和我比?”
她变得越来越会哄爸妈,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抢走了爸妈对我仅有的一点关心。
她自己割破了手指,我却被爸爸打到流鼻血,关在房间里不许吃饭。
她上学回来说被欺负,我妈一个耳光就扇在我脸上,质问我为什么不保护妹妹,被打的为什么不是我。
甚至她自己生闷气,爸妈都会来骂我:
“你是不是又欺负妹妹了?一天到晚不说话,在憋什么坏呢?你为什么心肠这么狠毒?”
在他们眼里,我不仅是一个沉默的,没给他们争颜面的女儿。
我还是一个一肚子坏水,不学乖的害虫。
所以当妹妹说可以将我送去改教中心的时候,他们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送走我的那天,我妈兴奋的打量着教改中心。
里面都是笑容灿烂的女孩子,乖巧的鞠躬,无比顺从的听从教官的安排。
我爸妈高兴极了。
甩下一张卡,就将我推向了布满电网的大门,头也不回的上了车,留下我在原地惊声尖叫。
因为他们不知道。
教官的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裙子,一只手死死的将我的嘴巴捂住,我最后缺氧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地狱。
这里对外宣称是改教中心,实则是疯人院改造的。
我被捆住双手,栓上狗绳,被迫在地上爬行。
只要我不顺从,就会被扒光衣服,推上高台让所有人观赏,每天吃着馊饭和脏菜。
如果不吃或者反抗,就会被打到浑身青紫。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抓住机会要往大门外跑。
却被电枪击中,在地上抽搐着尿失禁,醒来后教官说要给我的教训。
所以掰开了我的嘴,让我跪下给他当尿壶。
我妈说要把我送回去的话,一下子让我想起那段羞耻的回忆,我跪倒在地。
下意识的双手背扣,像狗一样去舔我妈镶钻的高跟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妈惊恐地缩回脚,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
她不明白曾经那个孤傲的女儿,怎么会做这样不要自尊的事。
我害怕极了,连忙跪着往前爬,抓起地上的碎酒杯就往嘴里塞。
“我会弄干净的,我会弄干净,吃下去就干净了,我吃下去。”
全场一片死寂。
爸妈像是被定住了穴位,眼睁睁地看着我将玻璃碎片吞下去,又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可还是无知无觉苦的往嘴里塞。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一声尖叫,拽回了所有人的思绪。
我爸着急地将我拉开。
我妈一把抱住我,阻止我继续吃玻璃渣。
有人打了医院电话叫来了救护车,有人开始拍照。
现场一片混乱。
我抬头,看到妹妹张芸芸的眼神晦暗,死死的盯着我。
仿佛有质疑,也仿佛是吃惊。
可我内心毫无波澜,只觉得嗓子剧痛。
一仰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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