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子全坏了,医生说休养几周才能说话。
从医院回来后,爸妈的脸色阴晴不定。
我妈明显是哭过了,**着我嘴角的伤口,闷闷不说话。
我爸在门口抽着烟,怀疑的打量着我:
“你以为苦肉计有用?跟我们演什么戏呢?谁不知道你一肚子都是坏水。”
“我不管你打什么小算盘,都给我老老实实歇了!”
我的脸色立马白了,嗓子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呜咽想要求饶。
挣扎着拔掉了输液管,就要跪在地上磕头。
对我来说,坐着躺着都让我坐立难安,只有跪着我才觉得舒心,不会再挨打。
我妈眼疾手快将我按在床上。
我爸的神情也松动了,他掐灭了烟头,深深的审视着我:
“你最好不是装的!”
说完,两个人便匆匆走掉。
我看见房间门口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她的脚步在离门口很近的地方响起,徘徊一阵子,又很快消失。
我恍若未觉,闭上眼休息。
我的欢迎会不了了之。
可当我嗓子刚好,我爸妈又组织了一场舞会。
说是为我补办的生日宴,请了一众名流参加。
其实我过了生日,是在阴暗发臭的房间里过的。
教官捧着蛋糕,笑嘻嘻的用脚踩碎,再啐了几口唾沫,监督着我一口口吃下。
但我还是听话的同意办这场生日会。
因为我心底清楚,说什么生日宴,不过是找个由头社交。
之前家里的生意不景气。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生意又火爆了起来,我家一跃成为市里的新首富。
所以他们更需要曝光和人气,以此来社交和笼络合作伙伴,而我和妹妹只需要扮演乖巧的洋娃娃,从很小便是如此。
宴会前,爸妈带我们去挑选礼服。
贵宾室内,琳琅满目的裙子被柜姐推出来,我妈热情的拉着我挑选。
“这些都是这一季的新款,每一件都是你妹妹亲手挑选的,你妹妹多懂事,说让你先挑呢!”
张芸芸笑着点点头,体贴地为我拿出一条华丽的裙子。
“姐姐,你试试吧,这是里面最贵的一条。”
那裙子镶满了秀珠,十分漂亮,但是布料十分少,几乎将胸部和大腿都暴露在外面。
特别是那领口处,一条碧绿色的蟒蛇盘旋交错。
让我想到了疯人院里,教官会强迫性的让我们和蟒蛇睡一起。
说是练胆子,其实就训练我们的服从性,防止我们逃跑。
夜晚蟒蛇总会缠住我的脚,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人恶心。
但是我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只要我一动,那尖锐的牙就会戳破我的皮肤,狠狠地撕咬,一晚上都不会松口。
“能不能换一条。”
我声音胆怯,不敢去看那件衣服。
可是我爸先不耐烦了,直接将矿泉水瓶砸过来,砸的我胸口生疼。
“你妹妹一片好心,你怎么就不领情?在这里矫情什么?”
我妈也顺势附和着:
“对啊,这裙子多好看啊,你连试试都不愿意,给谁摆脸子呢?”
他们声调尖锐,我吓得抱紧了头:
“我穿!我穿!”
我妈见我不反抗,欣慰的笑了。
要知道,从前我是绝对不会穿这种暴露的衣服,宁死也不穿。
所以现在她十分得意,朝我爸挤挤眼:
“你看,现在甜甜多听话啊。”
可话音未落,她就尖叫起来。
因为我开始胡乱的扒自己的衣服,立刻将衣服脱了个干净,只剩下文胸和内裤。
也不管贵宾室里还有许多销售,在场有男有女,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脱,我必须得脱。
如果我不脱,我就会被教官用鞭子抽,再浇上一盆辣椒水,伤口会即刻红肿到流脓,痛到昏迷。
在我就要将文胸也解开时,我妈赶紧制止。
“你是疯了吗?你这是在干嘛?”
她急忙将我推进试衣间,就是一巴掌:
“你还要不要脸?当众脱衣服,你是鸡么?”
我道着歉,将礼裙换好。
走出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倒抽气的声音。
我想可能是他们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几乎是伤痕累累的身上。
除了日常裸露在外的皮肤,锁骨之下,遍布烟头烫出来的黑洞。
还有掐痕,甚至还有腐烂的肉,坏死地耷拉在背上。
我妈**着深深浅浅地疤,掉下眼泪。
而我爸吓得甩掉了了烟头,惊恐地问道:
“这是谁干的?”
而且刚刚穿衣服的时候,我就闻到了浓重的花粉味。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我身上开始止不住的瘙痒,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红斑。
我开始疯狂用手抓,抓到结痂的疤又鲜血淋漓,脓血流出来,散发出腥臭味。
妹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一瞬间好似红了眼眶。
但很快,她移开了目光,十分惋惜地和爸妈说道:
“姐姐好可怜啊,好像过敏了呢,那舞会就只能我去了。”
销售们见状起了疑心,以为我是被虐待,直接报了警。
我被强制性的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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