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中举后拒绝了郡主的求爱。
可我却在新婚前夜被郡主派来的人掳走卖身青楼。
为自保我狠心自残,历尽艰辛逃回后才发现。
在我离开的这三年里,郡主成了我夫君早死的爱妻,他们之间还有了孩子。
......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裴庭与的白月光。
他贵为太子师,却娶了我一个小门小户的商女做续弦。
那么多京城贵女抢破了头要嫁给他,可他通通不要。
只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红了眼眶。
众人叹我命好。
却不知道,我本该就是他的妻。
我们下了聘,定了亲,纳了礼,只差拜堂这一步。
如若两年前,我没有意外被人掳走,失踪的话,我早就该站在他身边。
而不是三年后站在裴府门前,看着他泪光中淡淡的疏离。
他眼里分明饱含泪水,可我就是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好像已经不一样了。
重逢那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无言,最后颤着声问出口一句。
“裴庭与,你为什么娶了别人。”
“阿芜,我真的找了你很久,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他们都说,都说你已经。”
“说我已经死了是吗?”
已经贵为太子师的裴庭与,那一刻竟然不敢抬起头来直视我。
一如幼年我们相识,衣衫褴褛的裴庭与不敢抬起头来和谢家千娇万宠的小姐谢芜说话一般。
那一刻,眼前人的身影和数年前的回忆重叠。
直到,边上的婴孩哭出声。
裴庭与急忙转身把孩子抱过来哄。
那是他和别人的孩子。
我的心忍不住隐隐作痛,在我消失的这三年里他已经娶妻生子。
他曾经抱着书向我起誓,此生只愿与我共白首。
可惜这些誓言,早都像过眼云烟一样散去了。
我嫁给了裴庭与。
没有十里红妆浩浩荡荡,也没有爹娘坐镇高堂。
我穿着不太合身的婚服和他拜堂成了亲,我的爹娘也没有到场。
只派人送来了我的嫁妆,还有我身上这件早就三年前就绣好了的婚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盖着盖头俯身对拜的那一刻,我也真真切切的期待过,我和裴庭与还能回到从前。
就像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一样。
我把我自己的心蒙住,只求能和心爱之人长久。
却没想过,他有过妻子也已有子嗣,我入府后会多么艰难。
更没想过,我失踪三年行迹不明会有多少流言蜚语,嫁给他会受多少冷眼非议。
刚入府的时候,众人面上对我都还算尊敬。
因为裴庭与对我无微不至,还将掌家之权也给了我。
他会整治那些议论我的下人,然后在我的院子里给我安上我喜欢的秋千,给我栽上我心爱的海棠。
温声问我:“阿芜,喜欢吗?”
在我点头时,轻轻拉过我的手扶我在秋千上坐下,然后如同儿时那般在我背后轻轻推动。
以至于我差点忘了,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三年。
第一次认清这个事实,是在我要发卖了裴子鸣的乳母时。
那时我嫁入府中已经一年有余,裴子鸣刚满三岁。
我去裴庭与院子里照看孩子,却误打误撞听见裴子鸣的乳母出言不逊。
“这位续弦夫人算什么东西,一个被掳走失踪了三年的女人,指不定被卖到哪去了呢!”
“等将来我们小公子大了些,也必不可能认这样身份低贱的女人做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