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城墙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甘心放弃。于是试探着向排队进城的人借这一文钱,但毫无收获。
突然我眼睛一亮,看见了一行贵气逼人的公子哥,刚想去碰碰运气,结果他们却径直走进了城里,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快一月的弦终于断掉,多日积攒下的委屈爆发出来,“凭什么他们不用交钱就能进城?”
那群公子哥连个正眼都没给我,只对着守城的士兵交代,“乞丐不许进东华城!”
那士兵点头哈腰的应承下来,然后唾了我一口,“你个臭要饭的真瞎啊,这是来参加驭兽宗选拔的世家公子们,你快滚蛋吧!即使你凑够了入城费,这城你这辈子也是进不去了!”
我愤愤不平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绝望地握紧拳头,看着高高的城墙。
一辆精美的马车从我身边驶过,守城的将士赶紧疏散百姓,嘴里骂骂咧咧,“有没有眼力见啊,都让开,东华酒楼的马车你们也敢挡!”
我眼睛瞬间爆发出亮光,直接挡在马车前,守城的士兵看见这一幕睚眦欲裂,“臭乞丐,是你自己上赶着找死的!”
说完就要拔剑来砍我,我赶忙掏出玉佩大喊,“我要见你们掌柜的!”
赶车的车夫认出了玉佩,出手弹飞了剑刃,然后朝我行了一礼,“参见少姑爷!”
见到此幕,刚才骂我的那个士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马车车帘突然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掀开,“刚才对少姑爷不敬的那个人拉下去吧!”
然后又娇嗔地朝着我道,“还不上车,难不成等着人家拉你上来啊!”
我一上车,就认出了这是我梦里的姑娘,她看着我眼泪簌簌地落下,“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啊?”
我想帮她拭泪,但是身上太脏了,只能安慰道,“你别哭啊,东华城离我家太远了,路上吃了点苦,不要紧,我这不是到了嘛!”
她倒是一点不嫌弃我,听了我的话后直接扑进了我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多日的疲惫就这样一扫而空了。
东华山不愧是仙家福地,空气清新的像是被洗过一般,没有一点混浊,阳光下也看不到一丝尘埃。
不过刚一靠近宗门,我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兽吼声,吓得我倒退了几步。多亏盈盈扶住了我,“乞哥哥别怕,咱们驭兽宗里奇珍猛兽多的是,以后你的修炼也是少不得需要她们的帮助的!”
我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盈盈带着我去见她爹——驭兽宗宗主。
宗主是个精瘦的汉子,但却并不显得单薄。
我行了一个大礼,“小子拜见宗主!”
他审视着我,“既入我驭兽宗,那便是我门下弟子,至于是否能担得起我儿第一人夫之位,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我心里暗暗发苦,这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惹气啊,“是,小子自当勤学苦练!”
他摆摆手,“盈盈你留下,爹有话跟你说。冷雪,你带他去熟悉一下宗里吧!”
我这才发觉边上还站着一个清冷女子,年龄看着应该比我大两岁。
“是,师父!”看着傻愣愣地我,她蹙了下眉头,“跟我来吧!”
这个师姐看着面冷,心地还挺好,带我逛了一天,临走时还施了术法把我的住处清洁的一尘不染,“我就住在你隔壁,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我!至于修炼之事,宗门这几日在选拔弟子,等到时你跟新弟子一并学习修炼即可!”
我恭恭敬敬送走了师姐,看着面前长两丈宽两丈的大床,兴奋地在上面滚了好几圈,这驭兽宗的大床当真是又软又暄,不大一会儿我就昏昏欲睡了,临睡着前我还嘟囔了一句,“这床这么舒服,宗里的弟子还能打起精神修炼吗?”
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肚子咕咕作响,我只好起床出去找吃的,刚走出房门,就听见隔壁传来了低吟声和兽吼声。
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心师姐遇到危险,只好蹑手蹑脚走到她的房门前,她房里烛火还亮着,我刚想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严,透过缝隙,我看见了师姐和一条黑蛇在床上纠缠,那蛇本体粗壮,最为奇异的是它竟有双头。
师姐口中发出难言的呼声,我脑子一热就要推门去救她,却听见她口中吐出破碎的字眼,“嗯......黑炎,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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