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禾,从小父母双亡,和哥哥江行相依为伴。
小时候,住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徐承北的,他好像无父无母,比我还可怜。
尖酸刻薄的辱骂从隔壁传来:“就是因为你,我的相亲又黄了,你妈那个贱货叉开腿舒服了,留下你这个拖油瓶……”
小小的我,等着骂声过去,跟哥哥打了招呼,便拿了面包匆匆跑出去。
徐承北模样出挑,五官清冷,身着单薄,让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的我忍不住接近。
我小心翼翼的将面包放在他面前,这样的情景,我已经经历了许多次,每次他都是默默接过,而第一次,他主动开口跟我说话:“谢谢。”
几年之间,徐承北就从开始对我有所戒备,到能跟我说三两句话,再到养成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默契。
少女的表达爱意的方式总是隐晦而青涩。
我以为,我们能永远这样生活下去,日子虽清苦,可我跟我最喜欢的两个人都能日日相见。
后来,徐承北的爸爸找回了他,我才知道,听说他是家里的唯一一个独苗,被接回去继承家业了。
自此,我们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再遇时已是大学,他似乎比我还要开心,比起那个以前内敛的少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善于交际,身边朋友遍布。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眼底,始终只有我一个人。
他固执的拉着我的手,在操场上表白要我做他的女朋友,在星空下亲吻,在毕业晚上上高调求婚。
我们两个人渐渐互通了心意,那个时候我是最开心的,哥哥疼我,徐承北爱我,再内向的性子也学着开朗了起来。
直到江近月的回国,徐承北的眼底,不再只看的见我。
她和徐承北门当户对,加上她明艳大方性格开朗,活得像个小太阳,跟从小胆怯自卑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过多久,就搞定了徐承北身边的朋友,人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慢慢的,她以朋友的身份,有意无意跟徐承北进行身体接触。
一开始我没在意,可是接触多了,被朋友提醒。
我总感觉在这段感情里,我和徐承北是不对等的,当我鼓起勇气跟徐承北说了我介意江近月时。
他却说,江近月只是性格像男孩子,没有别的心思。
一日,江近月邀请我跟徐承北去她家里玩。
那是我从来我见到过的大别墅,星空顶,游泳池。
徐承北跟她又说有笑,我被一个人抛在游泳池里,不会游泳的我差点呛水。
我哥来时,我正在游泳池里挣扎,将我抢救过来后,他打了徐承北一顿,给江近月吓了一跳。
第二天,徐承北主动来找我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忽视你的。”
我只是笑着跟他说:“没事。”
毕竟,徐承北只需要挥挥手就能哄得我开心。
吃饭时他不经意间提起:“昨天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经典黑色香奈儿小包。”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没,怎么了。”
徐承北嘴上说着没事,可我的心涩的像针扎一样。
“徐承北,包不是我偷的。”
他连忙安抚我:“我知道的,就是问问。”
我低头红了眼眶,还想解释,被徐承北推回去。
他递给我一杯香芋的热饮:“你爱喝的。”
我的手接过,这明明不是我喜欢喝的,而是江近月的最爱。
看我敏感,他又开口解释道:“没事,我们不会介意的。”
我们,他自觉的将他和江近月归在一起,自觉的将怀疑对象对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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