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
她用烧伤的手臂,换来了洛言的怜爱。
洛言赶来的时候,正看见她被灼烧和求饶的模样。
洛言第一次吼了我。
在医院,洛言轻抚着明希的头发。
却满眼冷漠的对我说。「即刻出发去戒爱所,从今以后戒掉对我的爱。」
无论我怎么呐喊,还是被带走了。
我绝望的最后看了眼那个最爱的男孩。
恍若隔世。
8号别墅。
家里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王秘又把我送去了公司。
我小声敲门。
「进。」低沉而浑厚的男声。
整整298天。
恍如隔世。
忆起临别时他那失望又满腔愤怒的表情。
我犹豫。
可不能违抗命令,戒爱所的教官教导过。
「命令,不能违抗,违抗就要吃苦。」
那魔音又回荡在耳边。
如漫天的乌云压来。
喘不过气。
入内。
我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了,在办公桌前的洛言。
棱角分明的脸庞,盯着文件剑眉清拧,不怒而威。高耸的鼻翼,白皙的皮肤。
移不开目光。
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他。
他抬眸凝视着我。
我连忙低下头,靠着墙角,不敢直视。
他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令我战栗。
那个在外界被冠名为「克服**」的戒爱所。
我成功戒掉了他。
不,不只是他,而是所有男性。
现在的我害怕所有男性。
不敢直视。
戒爱所里的教官都是男性。
但凡和他对视1秒,都会被罚饿一顿。
超过三秒,3天只能和白水。
教官多半是阳光高大的男子,干净利落。
人见人爱的长相。
实则是为了让你征服**。
不可以看,更不可以想。
心跳检测仪一旦浮动。
便要被拖去小黑屋遭受刑法。
不比古代牢狱少。
花样齐全,样样诛心要命。
我曾多看了几眼查房的教官。
他的侧脸神似洛言。
就被浸在冷水里整整18小时。
上来的时候,再帅的脸。
我都不敢再抬头。
不知何时,洛言走到我跟前。
伸手触碰了一下我的脸,「瘦了许多。」
我吓得躲在桌角抱头颤抖。
生怕下一秒教鞭又狠狠抽了下来。
「晚晚,你不舒服吗?」
我叫晚晚,我只记得我叫81号。
我猛烈地摇了摇头。
鲜血直流的日日夜夜都忍下来了。
千疮百孔的心,哪里还有痛感。
「去吃饭,你最喜欢的餐厅。」
他再一次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我喊叫着跑开了。
低着头一言不发。
有多久没有好好吃饭了呢。
以前的我,标配八菜一汤。
戒爱所的两百多天。
我有几近一半是啃着白馒头亦或是冷水充饥的。
没饭吃,却有重活。
每人每天是有任务的。
挑水、洗衣服、缝衣服等等。
15个小时无休。
完不成需要加班。
加班却没有晚饭。
每天晚餐发放号牌。
红色的是进小黑屋,黄色的是一杯冷水,只有绿色才能吃到那量少又可怜的晚饭。
我摇摇头。
洛言以为我记恨他。
叫来顾月。
我和顾月相谈甚欢。
他放下心来。
约了几个老友一起聚聚。
推门,有四五位男士。
齐刷刷注视着我。
我拉着顾月跑路。
「我不想见到男的。」
被拦了下来。
「顾晚晚,喝一杯再走。」
「是啊,这么久没见。」
众人举杯。
我一饮而尽。
白酒入喉。
穿到胃里。
疼得我捂着肚子打滚。
从戒爱所出来。
没有完好的人。
洛言吓坏了。
抱着我就往外跑。
我病得更重。
这荷尔蒙的味道。
双手的触碰。
我呼吸都快停止。
一路上,洛言开得飞快。
我只听见顾月一直在说慢点。
「别说话。」
洛言急躁得吼了一声。
顾月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疼得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流。
幸好晚间护士站都是女孩子。
我死死抓住顾月。
指着洛言。
「让他走。」
声音小到顾月再问了三遍。
确认没有听错。
她满脸疑问,嘀咕着「那可是洛言。」
是洛言。
洛神都不行。
我不能看见任何男性。
我怕一人抽我十鞭送我归西。
一个字,一个动作,都让我百爪挠心般煎熬。
我甚至不能感受到有男性在呼吸。
「顾晚晚,你恐男?!」顾月跟想起什么一般大声问道。
我捏着她的手心给了答案。
洛言站在门口,死死捏着诊断单。
「顾晚晚,你的胃千疮百孔。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喝。」
他狂怒。
一拳一拳砸在冰冷的墙上。
我苦笑。
是你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