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十八岁之前拼命努力想靠读书改变命运的自己,我喜欢一个男人喜欢到失去自我,被刺的是那个在小镇上遭受白眼的女孩。
这一世,我一定会好好爱自己。
走到转角,我听见一道打闹刺耳的声音:“深哥,真的假的,辅导员都说了我们班保研的只有温竹青一个。”
顾墨深信誓旦旦的说:“相信我,她一定会把机会让给我的。”
听着他的口气,就好像知道我会怎么做一样。
一群人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相信深哥,当时我们不是还打赌来着,这女的肯定会因为深哥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就爱上深哥。”
我抱着资料绕道走了,不是怕他,而是不想和这些人拉扯上。
我只想好好读书。
走到门口,外面天光大亮。
那温暖亮堂的光我抓住了。
写完资料,我准备去辅导员办公室交资料,身后有一道声音叫住我:“温竹青。”
回眸看见一个少年站在光下,他脸上带着伤,伤口有一些血珠。
宋喻白是我们学校的天之骄子,成绩好家世好,因此顾墨深一直看他不爽。
经常背地里和我吐槽宋喻白。
他的呼吸声不太稳定,看样子是跑着过来的。
他的声音清冽:“温竹青,资料给我。”
我害怕的将资料藏在身后:“干嘛?”
“你要为了顾墨深那个人渣放弃保研资格?”
“你傻了吗?”
“能不能擦亮眼睛?”
“人生大事,你就这么随意?”
我不解的看着他:“我没有放弃。”
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我:“拿来我看看。”
“陪你去办公室。”
我疑惑的看着他,直到确认我是去办公室交保研资料,他才放心的离开了。
一周后,我保研的事情定下来了,辅导员在班里公示所有同学。
宁月为我高兴,她在我耳边说:“竹子你真棒。”
我低头看着那份保研书笑了笑。
下课,顾墨深堵住了我:“什么情况?”
“你明明会放弃保研资格的,明明这个保研资格是我的。”
“温竹青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嗤笑了一声:“保研的人明明是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的综测第一,平均成绩第一,你有什么疑意吗?”
顾墨深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把考研机会给我了,我才能出国。”
我笑了。
看来顾墨深也重生了。
他不知道吧,我也是重生回来的。
班里人散了,我和宁月准备回宿舍。
头顶落下一道清冽的嗓音,宋喻白顶着一头鸡窝头,窗外的光线落下他的发顶漩涡上,他懒散的看着我:“终于学聪明了。”
我看着面前的人,上一世,即使顾墨深再讨厌宋喻白,他也无法企及到宋喻白的高度。
顾墨深常常说:“呵,那个宋喻白不过就是家境好了点。”
“如果他家境一般,他也就那样。”
宋喻白创业没有靠家里,回国发展的时候甚至超越了宋家的产业。
说完这句话,宋喻白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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