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妹妹啊。
你的容貌更胜我一筹,那是被母爱滋养出的,明媚而娇鲜欲滴的红玫瑰。
母亲对妹妹的爱是无私的,哪怕损失了两千五,也会无脑答应她的要求。
在商议好之后,母亲个旅行团的负责人打了电话,报了四个人的名额。
随后,对我厌恶道:“你妹妹对你这么好,你一定要加倍努力工作,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露出一个笑,点头:“我当然会让她过上好生活。”
不过,那个人不是我。
也不是张风。
而是——
我瞥了眼妹妹漂亮的美甲,她正在灵巧的用手机打字。
心中不由得叹息。
这么漂亮的美甲,被活活掀掉指甲片,一定会很疼吧?
但,这就是她的命运啊。
自己结的果子,当然要自己承受这份幸福。
在我辗转反侧,躺在仓库里思索时,突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
凌晨三点半。
此时正是人深度睡眠的时候,而这个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显然是张风在门口。
我冷笑一声,拿起仓库里的木棍,身体紧紧贴在房门周围的墙角。
上一世,张风夜间趁我熟睡时,偷偷进来企图强迫我。
我惊恐地看他欺压我时,准备大声呼救时,他却笑了笑。
“你叫吧。”
“只要我说,是你故意**我,你觉得她们会相信谁?”
想到母亲和妹妹暴怒的样子,我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但还是不断的推拒着张风的纠缠。
他眼里带着不耐烦,将毛巾直接塞进我嘴里,彻底阻断了我最后求救的可能性。
这个夜晚太漫长了。
身体像是被拆开又组装起来,骨架咯吱作响,疼得想让人尖叫,却又被毛巾堵了回去。
我不停地流着眼泪,满腔愤怒与绝望撕扯着我的神经,胸口憋闷到透不过气来。
灵魂仿佛漂浮在空中,她冷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让人糟践,却又无可奈何。
黎明将至。
张风将衣服穿好,又恢复了文质彬彬的模样。
他看我像一滩烂泥躺在地上,又用手机拍了很多张照片,笑着威胁道:“你明白说出去的后果。”
我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神经已经彻底崩溃。
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无时不刻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事,整个人已经深陷在折磨的痛苦中。
张风轻嗤一声,悠闲地迈着步子离开了。
趁着一大早,我拿着仅剩的几块钱,去药店买了避孕药。
用牙狠狠咬碎白色的小药片,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不知不觉,我将整整一板避孕药,全部吃进了嘴里。
回到家后,一个玻璃杯迎面而来,直接砸在了我脑门上,瞬间鲜血如注。
“大早上不做饭,偷偷出去干什么了?!”
母亲走过来,撕扯着我的衣兜,突然看到了一张说明书。
她抖开这张纸,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脸上瞬间暴怒,疯狂地对我拳打脚踢。
“你个狐狸精!半夜出去**男人,我就知道三千块不正常”
“你爸当初就不应该护着你,你这么恶心,怎么不去死呢?!”
我抱着头缩在地上,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比起张风对我做过的事,这轻飘飘的拳打脚踢,又算得了什么?
妹妹的卧室门被推开,张风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佯装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阿姨,这是怎么了?”
“她大早上的去买避孕药,你说她干什么去了?!”
张风冷漠地凝视着我,一闪而逝的狠厉,让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跟哪个狗男人鬼混去了,你看看,都是被男人掐的。”
母亲当着他的面,撕扯开我的衣服,露出了青紫红肿的暧昧痕迹,脸上更加气愤。
张风却松了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正常,劝道:“小莹还在睡觉。”
母亲被转移了注意力,懊恼地拍了拍头,“她说要吃我做的灌汤包,诶,小风你提醒的好。”
说着,她直接将我略过,径直走进了厨房。
张风半蹲在我身边,友好的笑了笑,“我可是帮你大忙了,不然你要被你妈弄死。”
我恶狠狠地吐了他一口唾沫,憎恶道:“滚!”
他瞬间暴怒,拽着我头发甩了我一巴掌,刚好印在昨天被扇过的左脸上。
“一个被玩过的玩意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最好别惹怒我,不然你那些照片...”
他打开某位好友的聊天页面,将我污秽不堪的照片全部选中,就差手指轻触,就会瞬间发送给对方。
我立马扯住他的袖子,无助而绝望地垂下头,“对不起。”
张风露出满意的笑容,用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随后抚上脸颊,如同逗弄一只宠物狗。
“你们在干什么?!”
妹妹娇美的脸蛋瞬间扭曲,一脚将我踹翻,用高跟鞋狠狠碾压我的腹部。
我疼得冷汗直流,连连向她求饶。
张风摊开手中的叶子,宠溺地捏了捏妹妹的脸蛋,“真是个小醋精,一片叶子把你醋成这样。”
他随意撒了个小谎,把妹妹哄得娇羞不已,随后她嘟囔道:“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随便碰别的女人。”
妹妹恢复了笑脸,将我扶了起来:“姐姐,我是太生气了,现在误会解除,你就原谅我吧。”
说着,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一个虚伪阴毒,一个心狠手辣。
看着面前的二人,我生理性的反胃,胃里翻涌绞痛,忍不住呕出一滩酸水。
张风厌恶地后退半步,将妹妹护在怀里。
“真脏。」
不知是说人脏,还是说污秽物脏。
就连买我的男人也说:“连处女都不是了,打折贱卖的女人能有多干净?”
直到那位救了我的好心人,将我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肮脏的是他们,就连灵魂都腐臭、糜烂,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
他是那么的鲜活明亮,坚韧的眼神带着微光,宛若太阳般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
错的从来都不是我。
我冷冷地站在阴影处,眼见着房门缝隙越来越大。
张风的手探了进来,他看到被子里鼓起的一团,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
咔嚓一声。
门从室内被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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