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我总感觉程景不太开心。
“你不是直男吗?安抚物居然是个毛绒玩具?”
“直男就不能有安抚物吗?”
他声音有点沙哑,我愣了一下,见他有些失落我有些束手无策。
“毛球,你不会嫌弃我幼稚吧。”
“我...”看着他低落的样子,饶是想通过嘲笑他,让他碍于自尊心收起小熊的我也有些不忍,声音也不自觉轻了一些:
“怎么会,其实越是五大三粗的男生内心越是细腻,我不会嘲笑你的。”
闻言,他朝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毛球,这辈子能有你这个朋友真的太好了,这个安抚物我抱了好多年了,一直怕你知道以后会觉得我幼稚,没想到你可以理解,你真的好好。”
“也没有,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咬着他买回来的包子,被他夸得有些飘飘然,看了一眼那只小熊,隐隐约约感觉有哪里不对,可在他一声声的夸奖下,忘了我要说什么。
于是当晚的我又后悔了。
腰椎传来一阵酥麻感过后,我愤愤地睁开眼,正打算认命的下床去浴室时,双脚在接触到地面就软了。
我扶着床铺蹲在地上,面色潮红地捂着小腹,只感觉他温热的呼吸正打在我的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我大概知道了他今晚睡觉是怎么搂着那只破熊的了。
“别...”我的惊呼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明显。
等那阵感觉过去后,我抖着腿走到衣柜前,拿了一身干净的内衣物进了浴室。
这种身不由己的日子,我算是过够了!
第二天上午,在程景去上选修课前,我叫住了他:
“程景,中午下课你陪我去买个东西吧。”
“什么东西?”
“你陪我去就知道了。”
...
程景是个很守约的人,我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等在楼下的程景。
现在正值夏天,他打着一把太阳伞,课本被他卷成筒状捏在手里。
我有些好奇:
“你一个大男生天天打伞,不怕被别人说娘娘腔吗?”
“也没有天天打,来接你的时候会打。”
我内心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感觉耳根子有点热。
“你会觉得我很娘吗?”
又来了,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的。”
“不会就好。”迎面跑来一个着急去食堂的人,他拽了我一下,防止我被撞“你不觉得就好,别人的看法都不重要。”
我愣了一下。
程景,他不会喜欢我吧?
可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我立马否定了。
程景是有喜欢的女生的。
我俩各怀心事,很快就走到了学校的商业街。
我带着他直奔商场二楼的精品店,站在一排排毛绒玩具前的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你...你帮我看一下,那个手感更好一些。”
程景狐疑地看着我:
“你要送给喜欢的女生吗?”
“不是。”我伸出手拿了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狐狸捏了捏“你看这个怎么样?”
“挺软的,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带着他拿着这只狐狸结了账后请他吃了顿午饭。
回到寝室后,我把那只狐狸塞到了他手里。
“你干嘛?今天也不是我生日啊。”
“我...我想用这个换你那个毛绒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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