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卡宴从我面前驶过,在不远处停下,缓缓倒退。
我不安的向后退。
车最终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落下,言铮清隽的侧脸出现。
“上车。”
“不用了,我叫了车。”
他缓缓转过脸,眼底一片阴霾,“那就取消,商音,五年前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你还想在京市生活,那逃避就解决不了问题。”
最终,我还是打开了车门,坐上了他的车。
他嗓音微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回京市,为什么今天晚上出现在会所,为什么当初非要和我分手?”
我面上浮上凄哀之色,“我说过了,因为我缺钱,我贪慕虚荣,言氏五年前遭遇危机,我没信心陪你共患难。”
他被我的话激怒,抓得我的手腕生疼,眼底满是愠色,不可置信的质问。
“我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怎么就没看出你这么拜金呢?”
随后他轻笑,似乎在为我开脱,“你在骗我,咱们刚在一起时你分明不知道我的家庭。”
我眸光微闪,忽然勾起一抹笑。
“言总真是天真无邪,你觉得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身世吗?那都是我装的好。”
见他没有松手意思,我继续激怒他,“言氏现在重整旗鼓了,我还真是后悔,或许言总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说着我贴近他,近在咫尺,二人呼吸交错间,言铮死死瞪着我。
他用力推开我,那一刻他五年的等待瞬间化为了灰烬。
我下车前,他冷淡颓废道,“别再让我见到你了。”
我的心脏一缩,用尽全身的力气咽下苦涩,对他说了句。
“五年前,我很抱歉。”
这句道歉缺失了五年,可却得不到他的原谅。
阔别五年,因为工作原因,我被调来公司京市分部。
我知道,只要我回到京市,和言铮相见是迟早的事。
周一公司例会,主编提议这期人物访谈准备采访言铮,言铮近几年在业界的名望很大,尤其是五年前言家遭遇重创,面临破产时,当时年纪轻轻的言铮独自挑起重担。
可以说没有言铮,言氏早就被收购了。
“可是我们不止一次向言铮发起邀请了,他次次都回绝,我觉得他应该对上镜不感兴趣。”
这时一个同事突然提及。
“我记得商音好像和言铮一个大学毕业的,不如这次让商音出马,没准看在校友的份上,言铮就答应了。”
突然被Cue的我,一时间有些许慌乱,我连忙拒绝,表示自己不认识言铮。
可主编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对言铮势在必得。
“小音,你刚调到京市,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想办法给我办妥。”
“Jessica之前还特地打电话跟我夸你,别让我失望。”
站在言氏集团大楼下的我忐忑不安,脑中不停回想主编私下将我叫进办公室的画面。
话中明里暗里告诉我,没有拿下言铮,证明我的实力言过其实,我的职位或许需要降一降。
我知道这是上司的PUA,可妈妈昂贵的医药费早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前台在得知我没有预约后,很友好的表示我不能见言铮。
我只好在他们公司楼下守株待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