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开始流脓,我想用手按住流脓的地方,却扑了空。
我苦笑一声,是啊我已经死了。
随着我这几天失联,我妈对我的愤怒到达到了极点。
“她是有多恨我,恨到连我这个妈的电话都不接?”
我的手机早在凌辱时,就被那些禽兽摔坏。
那稀烂的手机和我一样,联系不到也无人知晓。
我爸坐在她身旁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走就走了,养不熟的白眼狼留着她干嘛,再说我们还有言言…”
她们的语气那么轻飘飘,没带一丝关心和担忧,有的只是愤怒和不屑。
一瞬间我心都空了,只是眼睛还是湿润了。
“既然那么厌恶我,为什么还要认下我?”
这个话,我在死前给她打电话时,也问过一次。
出院时没有一个人接我,我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所以我想回去给妈妈告个别,但刚出门意识就彻底昏迷。
也许是感知到死亡,我想着竟有些害怕,急切的请求。
“我有我妈妈的号码,她知道我被抓一定会救我的,一定会给你们打钱。”
我握着手机颤颤巍巍地拨了出去,很快电话接通,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妈,电话那头却破口大骂。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还联系我干什么?”
她话音未落,我吸了一口气小声说道。
“妈妈,我被绑架了你能拿钱来救我吗?只要五万块。”
电话那头有明显的怔愣,随即笑了出声。
“顾夏你不就是妒忌言言生病花了很多钱吗?现在又在说什么谎话?五万块你怎么不去抢?”
我吮吸着嘴角的伤口,麻木的开口。
“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回到顾家?”
电话那头出现短时间的怔愣,随即还是一言未发的挂了电话。
我仅存着一丝期望,立马回拨过去,等待接听的时候我嘴唇微微颤抖,在想着如何让她相信我,可等我的却是冷冰冰的机械声。
我被妈妈拉黑了。
绑匪反应过来,一人一脚踹在我的心中,缝针的刀疤再次裂开,血腥味直冲脑门。
“呸,原来是个冒牌货!”
我嘴角噙着血,努力挤出一丝嘲讽的笑。
再后来,我的身子像被汽车碾压,下意识的求救声淹没在众人的淫笑中。
被欺辱的时候,伤口再次裂开血流了一地,失去双肾的身子加上被毒打的原因,身子肿成两倍大已经不成人样。
她如果知道讨厌的我死了,会不会很开心呢?
妈妈的电话铃声让我回神,看到是座机的来电,她脸上满是疑惑。
爸爸也看见了,厉声呵斥道。
“是不是顾夏?告诉她,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不配做顾家的人!”
妈妈阴沉着脸,接起电话。
“我们是公安局,是顾夏家属吗,我们在北山酒店后发现…”
话音未落就被我爸厉声打断。
“我们没有顾夏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她现在做的任何事都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以后顾夏的任何事不要再联系我们,她不配做我顾家的人,更不配做我顾南军的女儿。”
电话那头强忍着怒气,压低怒火快速说道。
“我们在北山酒店后的竹林里发现一具尸体,经过死者脖子上戴的红符确认身份信息为顾夏。”
一瞬间,手机滑落我妈也瘫坐在地上,客厅异常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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