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坐到了第二天清晨。
我和秦颂16岁相爱,是彼此的初恋。
秦颂帮我逃离重男轻女的家暴父亲,我辅导年级倒数的秦颂考上本科。
我们一度是同学口中的佳话。
婚礼那天,秦颂眼里闪着幸福的光,信誓旦旦地向我承诺:“榛榛,不幸都过去了,以后我会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十年的感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实在想不通。
第一束阳光刺过窗户打在我脸上时,我如梦初醒,抱着自己狠狠地哭了一场。
哭我十年的感情错付。
哭我肚子里无辜的孩子受到牵连。
平复好情绪后,我打车去了市医院妇产科。
“确定要流掉这个孩子吗?”医生照例询问。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让孩子和我一样降生在不幸的家庭。
躺在分腿床上时,我的小腹一阵疼痛。
孩子流掉了,我对秦颂的爱,也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