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榛,今天是我生日,你要不要回来吃个饭?”
今天是我约定和秦颂离婚的日子,我看了看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对话那头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榛榛,陪妈妈吃个饭用不了多长时间的,你已经几年没回来看妈妈了。”
“好。”我沉默片刻,还是妥协答应了。
我去超市买了她爱吃的饼干,还去金店给她配了一套金饰。
小时候她路过金店,看着橱窗里的戒指露出羡慕的眼神,我便答应她,“妈妈,爸爸不给你买戒指,等我长大了,我给你买。”
我对那个家,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看到秦颂坐在主桌和爸爸喝酒时,我心理最后一丝期望也消散了。
爸爸见我来了,热情地朝我招手,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道:“你们年轻小夫妻,能有什么大事?别动不动就闹离婚,你又不上班,多体谅体谅秦颂。”
“榛榛,这桌菜都是秦颂特地给你做的。” 妈妈在一旁端菜,低声附和道,却不敢抬头看我。
秦颂得意地朝我挑眉,我的心寒到谷底。
曾经将我拉出泥潭的人,如今却妄图用泥潭困住我。
“怎么还不坐下来,要老子跪下来请你吃吗?别仗着秦颂宠你,就在你老子面前无法无天。”
见我直愣愣地站着,他觉得被我驳了面子,慈父的形象便装不下去了。
“榛榛仗着我宠她,也不跟我商量,就把孩子打了,还闹脾气要离婚。”秦颂在一旁添油加醋。
看到我被吼,他似乎很高兴。
“真是反了天了你!你肚子里死过人了,还有谁会要你!”爸爸闻言将筷子一摔。
我身形一滞,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说出了一样的话。
或者,他们本质上就是同一种人。
只是我一直没发现。
我不理他,看向妈妈。
“妈,秦颂出轨了,出轨了他的女上司。”
“出轨怎么了?能白睡到上司是你老公的能力!更何况秦颂以后升职了,跟着沾光的还不是你!”爸爸说道。
妈妈闻言身体一颤,看了爸爸一眼,随即唯唯诺诺地说道:“男人都这样,能有什么办法呢?榛榛你忍忍就过去了。”
我无力地把手中的袋子丢到沙发上,转身离开了这个窒息的地方。
回了一趟家,我看清了很多。
妈妈还是那个懦弱的妈妈,秦颂却不是那个为我出头的秦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