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的第十年,我死了。
被老婆的白月光活活烧死在车里。
临死前我打电话拼命向老婆求救,可接通电话后她却只是冷漠的开口,「用死来威胁我?这种把戏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最终大火将我的皮肤燃烧殆尽,我绝望致死。
可赶来的老婆却帮助他的白月光一起将我的骨头打断后毁尸灭迹。
三个月后,DNA对比确认了我的身份,可一向清冷矜持的老婆却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
「老婆我被困车里了,车里正在着火我出不来,你快来救救我。」
一辆精致的跑车卡在石头间被撞的惨不忍睹,车里大火熊熊燃烧,而我整个人被车椅死死压住,腿以下早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
我忍的钻心的痛苦,拖着已经脱皮了的腿拼命向前爬,费力的拿到手机向老婆宋渃诗求救。
可没想到老婆的接通电话后,却只是冷冷道,「我在忙。」
我停顿了一下,以为火声太大她没听太懂,又紧张的连忙开口解释,「老婆车里着了很大的火,我的腿正被车椅压着动不了,我快要死了,你快来救救我。」
因为说的太急,我还被浓烟呛住狠狠咳嗽了几声。
而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我说了,我在忙。」
这下我彻底愣住了,原来她不是没有听清楚啊!而是根本懒得管。
毕竟我对于她来说只是为了应付父母才随便找的人。
可是我已经入赘十年,我们做夫妻有有十年了,十年时间就算养条狗都应该有感情了吧!
我现在都快要死了,她为什么还能做到这么冷静?
我忍不住哽咽的开口,「老婆,我是真的要死了,浑身上下都痛,你听啊,还能听到大火燃烧的声音,我根本没有骗你。
我求求你了,你来救救我吧!我好疼啊!」
我语无伦次的哀求,希望就算她不来,也能通知一下手底下的人来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可那边的声音只是愈发的冷漠,我能想象到她此时不耐烦都眉眼,「用死来威胁我?这种把戏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这种把戏?
我什么时候玩过?
这么多年哪怕她做出再过分的事情,我都对她为首是瞻,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
可现在我都快死了,她居然如此冷漠,对我如此不信任,她到底还是不是人?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而那边还在继续,「如果你以后再这么幼稚,我不介意和你离婚。」
离婚……
无论她将我伤的多痛多狠,她的解决方式永远是将离婚脱口而出。
因为那样我就会像个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她不要离开我,因为我真的爱她,好爱好爱!
可现在我真的快要死了,我真的好痛好怕,我再也求不动了,我忍不住顺着她开口,「好,离婚可以,但你先救……」
然而我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因为温度过高而自动关机了。
我崩溃的将手机砸到一旁,忍不住大声痛哭起来。
而这时大火已经烧到了座椅上,连带着我的皮肤都被染上了烈火,疼痛扑面而来,这种疼痛无法形容。
我几乎是扭断了腿四处打滚,也无法阻止火舌的吞噬。
这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那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窗外正有一只人死死盯着我痛苦的模样,见我望过去,他高兴的裂开嘴,开口道,「看吧!我说过的,在宋渃诗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所以你快点去死吧!别妨碍我上为了」
这人是老婆宋渃诗放在心上十几年的白月光江洐,也是一个小时前,将我迷晕让我葬身火海的凶手……
大火烧了好几个小时,将我的皮肉全部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副被烧焦的内脏和骨头。
同时我残破不堪的灵魂也缓缓升起,看着这满地的残骸,我终于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死了,绝望瞬间蔓延。
同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大雨倾盆而下,终于将那点残火扑灭,同时也将现场的痕迹一点一点冲刷着。
一片黑暗的林空中,突然一道亮光由远而近,走近后我看清了那是老婆宋渃诗的车。
她来了。
她真的来了,我原本以为她不会来的……
一瞬间我的心加速跳,心里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可惜我现在死了,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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