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看着他的样子,我嗤笑一声,利落的转身离开。
回到家,只有林芝在吃早餐。
她抬头看向我,“爸妈去买菜了,你......”
我知道她在看我脖子上的吻痕,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我怎么了?”
她语气轻松的问道,“你昨天没回来,是住汪雨家了吗?”
她不会以为自己表现的很自然吧。
“不是,是新交的男朋友。”
她马上松了口气,又说道,“醉醉,这个周末我们去迪士尼吧,我听说最近有七夕节的特别活动。”
我笑着拒绝,“你晚了一步,我已经和男朋友约好了。
“好吧,那算了,你和男朋友约会,我就不方便跟着了。”
她叭在沙发上,一脸郁闷。
但很快,她又拿出手机联系其他人,“我问问谁周末有空可以去玩的,”
我衷心期盼她能约到人,到时候,如果能偶遇,那就更有意思了。
毕竟,为了让周时安答应陪我去迪士尼,我昨天晚上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这是我和周时安第二次来迪士尼。
上一次,还是我大学没毕业的时候,为了主题酒店的房钱,周时安顶着沪城38度的高温,在街上发了一个月的传单。
每天结束,背后的衣服上都能结出白色的汗晶。
可现在,他眼睛都不眨的就定了最贵的套房,像是在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一样简单。
我拉着他走在园区,却没有想像中的兴奋,甚至有些意兴阑珊。
周时安也是一样。
他在我耳边说道,“回酒店?”
我怔怔的看着他。
半晌后,笑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可不就是这回事嘛。
更何况,我们也不是可以谈情说爱的关系。
我们逆着欢乐的人流,越走越安静。
回到酒店,前台露出暧昧的眼神,走廊里的清洁工也会心一笑。
就好像每个人都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
他们都在说,看,那对男女这个时候跑回房间,就是去鬼混的。
一进房间,我把周时安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去,不多时,房间就响起了我的声音。
手机铃声响起时,见我停住要去接电话,周时安两手掐在我腰上,声音沙哑,“别管它。”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林芝”的名字,按了免提,“姐,有什么事?”
周怀安猛的一僵。
林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你姐夫说迪士尼太幼稚,就是不肯陪我去。”
“我想要个铃娜贝儿的玩偶,照片发给你了,你帮我带一个哈。”
我没有回答,继续在周时安身上。
林芝在电话那里问道,
“醉醉?”
“能听到吗?”
“你怎么不说话?”
我急促的呼吸声通过电话传了过去,“姐,烟花秀要开始了,我离的有点远,在跑步呢。”
“哦,那你别摔着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林芝体贴的结束了通话。
我低头吻上男人的喉结,娇笑着说道,“姐夫,姐让我专心点呢。”
周时安深深看了我一眼,翻身把我压到身下。
窗外的烟花燃起时,他说,“陈醉,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璀璨的花朵在天空盛开,又碎成星光。
我站在阳台,看着周时安的车消失在视线里。
第二天,我带着铃娜贝儿回家时,林芝已经不在家了。
“昨天小周出差回来把她接走了。”小姨笑着说道,“说是要带小芝去三亚度假去,今天一早的飞机。”
是吗?
还真是恩爱啊!
我冷笑一声。
林芝的朋友圈里,定位已经到了三亚。
我看着他们在飞机上十指紧扣,在沙滩上漫步,在海边享用着烛光晚餐。
接下来呢?
是在房间的床上,沙发上,还是浴室里?
我发了张照片给周时安,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然后耐心的等待着。
很快,他的电话打了过来,手机屏幕重复着亮起,熄灭,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没多久,客厅响起小姨和我爸抱怨的声音,“这个小周也太不像话了,这才去了一天,就说公司有急事要回来。”
“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把小芝扔在三亚自己一个人连夜回来?”
“小芝刚才都气哭了,等小周来了,我非要好好问问他。”
.......
深夜,等我爸和小姨睡着后,我悄悄离开了家。
凌晨四点半,在月色,我等到了风尘仆仆的周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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