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备受宠爱的相府嫡女,号称京城第一美人,却至今都没有出阁。
我曾在镜前褪去所有霓裳,揽镜自照。
红唇一点,峰峦耸嫩,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在饱满的胸脯前,微微起伏着……
任世间哪个男子,不能为之心动?
人人都道我父亲官高权重,选女婿太过眼高于顶,却不知道,从及笄起我就得了一种怪病。
明明还是处子之身的我,竟然平白无故溢乳。
可在这个年代,未出阁的姑娘却有此隐疾,是奇耻大辱。
这个病让我们一家都忧心忡忡,不敢把我嫁给任何人,怕引起婆家不满,更怕断送了清誉。
直到庆历十一年的这年上元节,父亲因为遭人诬蔑藐视君威,被下了大狱,全家都被流放了宁古塔。
我在那场混乱中跟流放的大部队走散,估计都以为,体弱多病的我已经死了。
没有人知道的是,我许昭华不仅活了下来,还误打误撞被人贩子卖进了三王爷的府邸。
三王爷黎玄策掌监察与司狱,协理御史台,为了替我父亲平冤,进王府的第一天我就下了一个决心:
我要成为王爷的女人,让他对我如痴如醉,帮助我家洗清冤屈。
…
“所有新进的丫鬟都站成一排,走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房嬷嬷声音粗噶,手里拿了藤条做的一根软鞭,狠狠打在我们这些小丫鬟身上。
我因为一时走神,没有听到嬷嬷的话,猝不及防间,也被她一鞭子抽在了身上。
“小贱人!没长耳朵啊!”
虽不至于皮开肉绽,可藤条落在我的衣襟前,却立刻濡湿了一大片。
就像泄了洪的堤坝,潺潺溢出,我顿时慌了神,害怕地抱起胳膊。
房嬷嬷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姑娘家家吗?怎么会有这个?”
看到周围丫鬟看热闹的眼神,我极其羞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滴落在衣襟前,混作一团。
“嬷嬷,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打来了月事以后有的毛病,不过嬷嬷你放心,我是干净的……不影响干活的!”
房嬷嬷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哼了哼。
“干活?你这个样子,还想干活?”
我以为惹怒了她,要被赶出七王府。
毕竟家道中落,我来这里的首要目的,只是混口饭吃而已。
可没想到,房嬷嬷带我去了三王妃的房中,她粗声粗气地说:
“三王妃刚刚生产完,**不足,小皇子又不肯喝别人的**,必得新鲜醇厚的才行。”
原来,她要拿我去三王妃面前邀功。
我第一次见到了三王妃,她刚刚生产完,脸上的憔悴可见一斑,胸房却平坦得离奇。
竟比我见过的没生产前的妇人,还要小,难怪会不足。
她抬起细长的眉眼,身上慵懒高贵的气质让我瑟瑟发抖。有些怀疑地问:
“你就是那个有溢乳症的丫头?”
我的声音细如蚊蝻:“是奴婢。”
当我哆哆嗦嗦地解开衣衫,王妃放下茶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房嬷嬷,这是本宫见过的所有奶娘里最丰沛的,弘轩肯定会喜欢!”
下人们抱来了哭闹不止的小皇子,让我试着喂一喂他。
我不敢违拗王妃的意思,只好在屏风后抱起了那个刚满月的孩子,生涩又笨拙地喂了起来。
小皇子才刚满月,才喝了很少就饱了,很快在我怀里睡着了。
三王妃大喜过望,压低了声音问我: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敢暴露了真实身份,只好说:“昭昭,奴婢叫昭昭。”
王妃很满意,她说:
“好,昭昭,你以后就留在我房中,专门为小皇子哺乳吧。”
三王妃赏赐了我不少东西,还专门安排我住在了一间偏房,饮食都有专人安排,为了保证小皇子的所食干净醇厚。
来王府第一天,没见到王爷,却误打误撞成了王妃房中的奶娘。
我叹了口气,回到房间,揭开束缚的里衣和布条。
由于常年用牛乳沐浴,玫瑰花露洁面,多年养尊处优下来,我养成了吹弹可破的**。
因为刚刚被小皇子抓挠过,变得有些肿胀破皮,还泛着红红的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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