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了点药,为自己按揉着,涂过药的皮肤变得油亮亮的。
以前,我闺房中嫁过人的老姑姑在伺候我沐浴时,曾经对我这副身子叹息:
“小姐当真是人间尤物,肤如凝脂,面若桃花,得引得多少男人沉醉啊。”
“只可惜姑娘的病不受世俗待见,难以嫁人,实在遗憾。”
我苦笑,现在好不容易来到了王府,却也难以见到王爷,为父平冤。
估计这辈子我都只能是完璧之身,永远没有姻缘了吧。
数日后,三王爷黎玄策巡边回来了,大摆筵席。
我远远望着那个玉树临风的身影,他长眉似墨,正值夏日,身上的薄袍掩盖不住精壮的肌肉线条。
传闻他和王妃大婚的时候,有通房在旁边数过,在第七次把金丝楠木的床板都给震碎了。
“王爷,酒烈伤身,请用茶。”
我怯怯地上前,给黎玄策倒了一杯茶,一边偷偷观察着他的脸色。
“嗯。”他神情淡漠,并未多瞧我这个小丫鬟一眼。
“弘轩呢?”
三王妃娇艳万方,举杯回答:“王爷,弘轩吃饱了已经睡下了。”
“嗯,姲儿,你刚出月子,要主理家事,还坚持要亲自哺育弘轩,实在是辛苦你了。”
王妃并没有跟黎玄策说自己请了乳娘,而是谎称自己哺乳。
只不过,我百思不得其解,她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呢?
可到了晚上,我喂养完小皇子后,悄悄出来,就遇上了王妃。
三王妃把我唤去了她的寝宫,告诉了我一件惊人的事实。
原来,她看似身子强健,实则这一场生产过后大有亏损,内里虚耗透了,恶露尚未排完。
但是王妃担心不侍寝,血气方刚的王爷会纳妾进府。
三王妃忧郁地叹气道:
“昭昭,你是本宫最信任的丫头,本宫知道你没有二心,所以,求你帮帮我吧!”
“娘娘尽管吩咐,只要奴婢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我以为王妃是想选我作通房,正中我下怀,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不是如此。
王妃说希望让我成为她侍寝时的“替身”,让我假扮成她,以此固宠。
“本宫不想让王爷对我的身体失望。昭昭,求你了……”
虽然心中不愿,但主子娘娘对我如此恳切,我无可奈何,只好答应。
三王妃送了我一本《金陵房中术》,还让嬷嬷亲自教我鱼水之欢。
就这样,十五月圆之夜,黎玄策终于准备和王妃同房。
我躺在王妃的床上,焦急等待着,即将迎来我的初夜。
雪白透亮的皮肤如顶级的丝绸,脖颈纤长,在阴暗的烛火下,延展开起伏的线条。
据说黎玄策有轻微的夜盲症,为了让他辨不清我的模样,方才晚饭时,王妃特意灌了他不少酒。
我心跳如雷,终于听到那个沉稳的步伐来到了房间。
一步,两步,每走一步,我就紧张一分。
溢乳的毛病随着我心绪不宁,也会加重。
他果然有些夜盲,在侍女吹灭蜡烛后,把我当成了王妃。
魁梧的身躯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酒气混合成熟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猴急地拨弄开被褥,丝毫不怜香惜玉。
“听说弘轩近来很好,还是王妃功劳大,本王亲自检验一下。”
我浑身发抖,等到他终于检查完毕,薄唇还挂着一丝晶亮,餍足地点点头。
“不错,本王现在可以理解儿子了,果然味道不错。”
我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种感觉和喂养小皇子时不一样,反而有种走心的滋味。
可我没想到,黎玄策根本不按那些书上说的来。
他一把掐住我的肩胛,竟然直接把我抵在了窗棂旁!
窗户正对着后院,一院子栀子花的花香扑鼻而来。
还好后院空无一人,可我还是惊慌失措,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手腕紧紧撑持在窗框上,仍然站不住。
风过木窗,窗框和地板都为之振着。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他粗糙的掌触到我时,情不自禁发出赞叹:
“姲儿,姲儿,为什么生完孩子你还这么美,不愧是我的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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