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以前确实听郝刚说起过,这郝平就住在他家隔壁,他们打小一起长大。
难怪路上郝平一直不给我说他的名字,可他明明知道是我,为什么不说,害得我差点犯了错误。
“刚哥,我就是顺路,顺路……我也不知道她是嫂子。”
说完,郝平骑上摩托车落荒而逃。
这小子分明就在撒谎,我明明说了我是郝刚的媳妇,他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
已经快到村子了,我和郝刚步行回家。
刚走没多远,从打谷场走出来一个姑娘,郝刚介绍说是邻居家的莉莉,也是从城里赶回来参加明天婚礼的。
我再次一愣,刚刚,郝刚是和莉莉在打谷场吗,他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鞭炮声吵醒,农村别开生面的盛大婚礼开始了。
郝刚拉着我去吃席。
洋洋洒洒几十桌的酒席,全都摆在露天的竹林里,十里八乡来了不少人,热闹得不行。
我再次成为男人们讨论的焦点。
“这郝刚上了大学是不一样哈,你看他娶回来的这个城里娘们,真他妈好看。”
“我妈说了,细腰大腚的女人保管能生儿子,这女人我喜欢。”
“你喜欢顶屁用,那是别人家媳妇。”
“嘿嘿,能让我……这辈子都值了。”
这时,我们已经从中午吃到了晚上,竹林里摆着的桌子一张挨着一张,不少小孩在桌子间穿梭,嬉戏打闹,四周闹哄哄一片。
说话的这些人就坐在隔壁桌子,他们喝得有点高了,自以为说得很小声,其实我们这张桌子上的人,大家都听到了。
我不免有些尴尬,郝刚就坐在我旁边,桌子上,还有莉莉和郝平。
但奇怪的是,自己的媳妇被人言语轻薄,郝刚好像没听到一样,满脸的无所谓,这让我不免来气。
我气得喝了不少的酒,晕晕乎乎间,感觉一双男人的大手,在桌子下边爬到了我的腿上,还在一点点往上试探。
那双手的手掌粗糙,显然不是郝刚的。
车上的那种感觉又来了,我知道那双手是谁的,顿时又羞又臊。
我扭动了下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没想那双手也跟了过来,他手指灵活,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着急之下,我用左手抓住那双手,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然后蹲下去捡筷子。
我抓着的果然是郝平的手。
但是,在我蹲下去的那一霎那,我竟然看到莉莉的脚从老公的腰间迅速离开。
他们这是?
气死我了,他们俩,竟然当着我的面暗度陈仓,还脸不红心不跳。
我的脸色肯定不太好看,但想着在桌子上撕破脸实在是太难堪,郝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老婆,你是不是累了,你要累了就早点回家去休息。”
我把筷子一丢,打算离开,我以为郝刚会跟着我离开,没想一旁的莉莉已经在招呼人打麻将了,大喊着三缺一。
“老婆,我去陪大伙儿打会麻将,难得回来一趟,你先回去休息哈。”
郝刚说完就跟着莉莉他们跑了。
我气得头皮发麻,再加上喝多了酒的缘故,走在路上整个人晕乎乎的,刚走到郝刚家门口,突然被一个男人抓了过去。
男人把我抵在墙壁上,二话没说就吻了上来,带着十足的霸气。
我闻出了男人身上的味,那是郝平的。
“姐,来我家里坐坐?”
我知道只要我去了,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皮肤粗糙,割裂在皮肤上还有点疼,但是就是这种微疼的酥麻感,竟让我没了丝毫的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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