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闭眼,这时父亲走了进来。
“你这小子,干啥呢?”
我回过神来,再次看向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是我眼花了?
不应该啊。
“憨子,看窗户干啥,我白天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看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卫生纸,尴尬地挠了挠头。倒也没了之前的紧张。
父亲得知我刚刚在跟女友视频很高兴。
非要看我俩的聊天记录。
之后又跟我强调了一遍,明天只能带一个人过来吃羊,就回去睡觉了。
我却很精神,一直在想怎么避开我爸,让女神和楚狂同时吃到羊。
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
我跟楚狂和女神联系好,又抢着去收拾。
趁父亲杀羊的功夫,将好兄弟楚狂提前送了进去。
楚狂拍着我的肩膀,叼着烟。
“你这憨子,倒是比之前没憨的时候更加上道儿了,还不快谢谢我。”
我对他笑了笑。
“谢谢你。”
楚狂笑的更大声了。
我被吓了一跳。
示意他是偷偷过来的,小点儿声别被听见了。
有惊无险地将楚狂送进去。
没过多久女神杨婷婷也来了。
杨婷婷穿着短裙,黑丝美腿十分诱人,虽然长相不算多惊艳,但那身材还是让不少男客人频频偷看。
她红着脸,靠在我身上,把遥控器塞我手里。
恰好这个时候父亲出来了,我连忙将遥控器收好。
他系着围裙,身上还有没干的血迹,手中拎着一把刀,看着十分吓人。
他对杨婷婷笑了笑。
看了我一眼,再次跟我强调,一次只能让一个人来吃。
我点了点头,跟他再三保证,父亲这次继续回去杀羊。
把杨婷婷也送进去,所幸今天也没啥事。
跟其他食客唠唠嗑。
结果没多久,其他食客居然都说家里有事提前走了。
奇怪,每天不都是蹲到很晚吗?
不过我也没多想,人走了正好清闲。
我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把塑料小青蛙拧上发条。
看着它蹦到不远处,再被我拿回来。
周而复始。
凄厉的羊叫,在我耳边回荡,我奇怪地看了眼日头。
之前这种声音只有在晚上能听到。
怎么现在白天也能听到了?
细细听着,似乎还有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求饶声。
而且越听越熟悉,越听越熟悉。
是杨婷婷,还有我的好兄弟楚狂!
我有些着急,想趴在门缝看。
但这门被我爸弄的又厚又重,只能从里面打开。
我在外面急的团团转,但也没有办法。
后来父亲出来,喊我去做别的事。
等我忙完的时候,门已经开了,里面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
晚上。
杨婷婷发来消息。
“你家的羊味道真好,吃了之后我感觉身材都好了不少。”
说着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想起之前听到的惨叫声,一个视频弹了过去。
过了好久,视频才接通。
女人穿着性感的黑色睡衣,要露不露。
看得我直咽口水。
“哥哥,人家的房租要到了~”
我忙不迭地把钱转了过去,杨婷婷家庭条件不太好,我作为一个男人,多付出点是应该的。
收到钱,杨婷婷又隔着视频附带给我几个香吻,我美滋滋地躺下准备睡觉。
突然想起杨婷婷不是最不喜欢黑色吗?
怎么突然会穿黑色?
而且那可不是大了一点,一天之内,目测至少大了两个号。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我不死心的继续问了几个问题,果然发现有很多对不上。
没有亲眼看着他们出来,外面的人真的是杨婷婷吗?
这个时候,楚狂也给我发来了消息。
“你家羊确实不错,但就是太贵了。都给我吃穷了,赚点钱花花。”
我挠了挠头,下意识先把钱转了过去。
猛然想起杨婷婷的异常,给楚狂发信息想试探试探他。
结果他却不回我了。
楚狂这人有点凶。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打电话过去。
躺在床上惴惴不安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奇怪的是,今天晚上没有听到羊叫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干脆摸黑悄悄来到我爹那屋,偷来钥匙和手电,去了他杀羊的黑屋。
厚重的大门被打开,在夜晚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扑面而来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儿,熏得我直想吐。
但一想起白天听到的女神求饶声和她的反常,我又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
农村的月亮还是挺亮的,没开手电筒都能看到两团黑影。
角落里似乎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铁锈色长方形木箱子。
一看就很重。
拿着手电筒往里照了照,看到生锈的锁链,足有拇指粗。
奇怪,羊不是很温顺的动物吗?
怎么会用这么粗的铁链锁着。
我拿着手电筒不自觉顺着铁链往下面的那团黑影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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