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妃娘娘生产一月后突然闭乳,小皇子拒乳娘喂食,眼看着不行了。
所有人束手无策,作为御医的恩师更因此事被打入天牢。
我主动请缨为其通乳。
诊疗到一半时娘娘突然屏退左右,只留我一人,开始宽衣解带。
“萧郎,要不我们换一个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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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主动请缨为郦妃娘娘通乳,太医院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管事更是把我叫了过去,苦口婆心。
“萧昇,你资历尚浅,就是上赶着被圣上杀头,也轮不到你啊,你不能去。”
我态度坚决,红了眼眶,跪地恳请成全。
最后,管事无奈摇了摇头。
“罢了,我知道你们师徒情深,看来是拦不住你了。”
“不过你谨记一句话,圣上女人的身子,看不得,更摸不得,做到这点,或许还尚有一线生机。”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一趟有去无回的差事,若医不好郦妃娘娘,那是死路一条。
若把她给医好了,碰了圣上宠妃如此私密的地方,又岂能苟活?
我答应了下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郦妃娘娘所在的羽凝宫。
听说这郦妃是皇上微服私访时带回来的民间女子,容颜绝世,进宫便被封为贵妃,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如今还诞下龙子,在后宫的地位更是无人能及。
为她治病,那就是在刀尖上舔血啊。
难怪连宫门口的太监宫女都觉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领路的总管太监一直叮嘱我。
“萧太医看上去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吧,可要记住了,一会见了娘娘,切勿好奇,窥探纱帐内娘娘的容颜。”
大家都说,郦妃有一张祸国殃民的狐媚脸,很多人看了一眼便神魂颠倒。
我诚惶诚恐。
“下官不敢。”
踏入羽凝宫,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此香叫月茵香,是西域进贡而来,就只一小瓶。
当初,我曾跟着恩师进宫来为圣上辨别此香是否有毒性,有幸闻过一次,从此便再也忘不了。
没想圣上竟把如此珍贵的东西,赏赐给了郦妃。
进入内殿,传来一阵嘶哑的婴孩哭声,好几个胸前高耸的乳娘试图给孩子喂乳,可小皇子愣是一口不吃。
都说有奶便是娘,这种情况,饶是我跟着恩师在太医院待了这么多年,也闻所未闻。
一嬷嬷见到我,就像是见到了救星,跪在纱帐外边,颤着声音。
“娘娘,新来的太医到了,小皇子有救了。”
有宫女在一旁窃窃私语。
“这太医也太年轻了,以前都没见过,他能治好娘娘的病吗?”
“你说他该不会就为了一睹娘娘芳容才来的吧?可惜了,长得还挺俊俏的。”
我抬头看了过去。
朦胧的纱帐里边,勾勒出一女子妙曼的影子。
女子听到声音,原本半躺着的她,起身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阵风掀起纱帐的一角。
可能刚让小皇子试过有无吃食,她胸前有些凌乱,迷人的春光一闪而过,即使只惊鸿一瞥之下,也让我呼吸紧了起来。
纱帐缓缓落下。
一双白嫩的芊芊玉手从里边伸了出来。
“萧太医,有劳了。”
宛若天籁的声音充盈在耳边,想着里边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绝色美人,我慌乱下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药箱。
空气中月茵香的香气更浓郁了一些。
我一下忘了规矩,连纱都没盖,搭上了那只手。
一旁的嬷嬷轻咳一声,脸色微变,我连忙把诊纱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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