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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象有些乱。
这是我从医这么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脉象。
难怪太医院让恩师出诊,开了几副通乳的神药,依然无效,恩师更是因此被圣上责罚,被打入天牢。
我让郦妃换了一只手。
她换了个位置,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靠纱帘的位置更近了。
我就那样一抬头,原本只是个模糊轮廓的郦妃,透过纱帐的细孔,一下清晰了起来。
那张灵动的脸,美得已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了。
她香肩半露,斜靠在床榻,含羞带怯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又慌乱地避开。
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恨不能让人拥在怀中疼惜。
“萧太医,可查出了病因所在?”
我紧张得手指一抖,抓着她的手不自觉带了力,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娘娘,微臣愚钝,还须,还须进一步确诊。”
其实,从郦妃的脉象里,我早已窥探出了一些端倪,震惊之余,更因事关重大,我不敢妄下结论。
我的话一出,一旁的嬷嬷皱起了眉头。
“萧太医,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郦妃娘娘,切莫忘了规矩。”
我欠身行礼,想着被关押在天牢的恩师,人人自危的太医院,只有治好郦妃,这一切才可能结束。
我没丝毫退让,说得斩钉截铁。
“事关小皇子的安危,臣不敢有丝毫懈怠,必将万无一失,还望嬷嬷勿干预我为郦妃娘娘诊治。”
纱帐内的郦妃发话了。
“孙嬷嬷,无妨,你带众人退下,本宫自有分寸。”
孙嬷嬷还想说什么,但纱帐里的郦妃已站了起来,朝她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没一会,整个寝宫里除了我和郦妃,再无他人。
这种安静,莫名让我有些紧张,站在那,良久。
郦妃的声音勾魂摄魄。
“萧太医,还要本宫请你才进来么?”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稳了稳心神,既然已经来了,我便没了退路。
“萧晟,你可以的。”
我撩开了纱帐。
原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如此毫无遮拦并近距离看清郦妃娘娘的模样,还是让我紧张得心尖一颤。
美!
实在是太美了。
郦妃摇曳着走了过来,勾起唇角冲我妩媚一笑,眼底顾盼生辉。、
我的魂都差点没了。
“萧太医,我们开始吧。”
说着,她缓缓褪去身上的披帛,丰盈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就那样毫无顾忌躺在了我的面前。
完美得让人窒息。
我吓得魂飞魄散,把眼睛狠命从她身上移开,跪在地上。
“娘娘,臣不敢。”
郦妃轻笑出声。
“没想萧太医还是正人君子,怕什么,现在就只你我二人,做什么谁人能知。”
“不就是通乳么,听闻萧太医有一套独特的推拿按压疗法,本宫倒想试试看。”
她紧跟着缓缓扯掉外衫的腰带,丝质的罗裙滑落,几乎到了避无可蔽的地步。
我用了所有的克制力,强迫自己非礼勿视。
但还是热辣地看了过去。
面红耳赤。
“一切都是为了小皇子,萧太医还等什么。”
我的脚底就像是着魔了一般,不由自主移到了床榻旁,把手伸了过去。
“娘娘,得罪了,下官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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