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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妃的先天条件极佳。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这样好的条件,而且刚开始也明明没问题,为什么说闭就闭了。
尤其是她的脉象还非常诡异。
我试探着把手伸了过去。
郦妃说得没错,我确实有一套祖传的推拿手法,对很多病症有奇效。
但从未用在给妇人产后疏通上。
可我不管有多少技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一下都发挥不出来了。
我的手法很乱。
只感觉手指所到之处软得要命,四周笼罩着女人特有的香气,混杂在月茵香之间,让人脑子里乱哄哄的。
意乱情迷。
手心里滚烫,连呼吸也带着灼人的热气,不自觉一点点往下滑。
从天池穴到膻中穴,最后停留在乳根穴上。
流连忘返。
我的手法很轻柔,按照医**载,只要在这个穴位上用专业的手法按压,都能有奇效。
“娘娘,可觉肿胀舒缓了不少。”
郦妃用一声拖着尾音的轻哼回答了我。
“嗯,很好,想,继续。”
心头没来由的一股热流经过,恨不能扯掉她身上最后一点的遮羞布。
仅存的理智把这罪恶的想法强压了下来。
此时此刻,我早已分不清手心里这份灼热,到底来自于自己,还是郦妃的**。
有一种让人爆炸的东西在空气里流转。
我越抵抗,越强烈。
额头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来,一滴滴落在郦妃白皙的脖颈之上。
她显然感觉到了,缓缓睁开那双媚眼,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向人疯狂的妩媚笑容。
“萧太医,你看起来很紧张?”
说着,她抬起手来给我擦汗,我就像触电一般,整个人石化在当场,声音结巴。
“臣,臣不紧张,能为娘娘分忧,乃臣之本分。”
郦妃掩嘴轻笑。
“那让你做本分以外的事,你可敢?”
“听闻萧太医是神医,显然已查出了病根,我这病,岂是一般药物能治的……据闻,还须年轻男子做药引。”
这简直是荒谬!
但这,确实是恩师开出来的荒谬药方。
也因为这个,皇上一怒之下,把他打入了天牢。
昨日,我花大价钱买通狱卒去见过恩师一面,想问他传闻是否属实。
恩师没有否认。
但我不相信天下还有如此怪症,所以我必须得亲自来诊疗,亲自把郦妃治好了,证明给他看。
他这次肯定是误诊了。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郦妃也相信了恩师这荒谬的药方,还病急乱投医,把我当成了药引。
我早已羞得满脸通红。
在她面前,就好像着魔了一样,一下忘了自己的初衷,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臣,臣不敢。”
但看着面前风情万种的女人,我立马就改了口。
“臣谨遵娘娘吩咐,赴汤蹈火,万……”
郦妃身子软弱无骨般靠了上来,带着醉死人的万般风情,她勾住了我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萧郎,要不我们试试那疗法。”
我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这一刻,似乎连呼吸也没了,胆大包天,疯了般把美人揽入了怀中。
“娘娘尽管吩咐,臣必当全力配合。”
郦妃一个转身,如同一只小猫一般从我怀里溜了出去,斜靠在床榻,媚眼如丝。
她勾了勾手指,拖长了尾音。
“萧郎,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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