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气息缓缓靠近……
“很害怕,嗯?”
墨庭笙声音响在耳畔,炙热的气息扰的顾莞惜耳根子发红。
她身体一颤,抬眸瞪他:“你怎么会在这!”
难不成这个狗男人跟顾雪柔是一伙的?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墨庭笙抬手,食指关节轻轻扣了一下她的脑门。
“想什么呢?”
他闪开身,露出地上不知死活的那个人。
“怕你受欺负就提前帮你解决了,没想到你来的那么快。”
墨庭笙怕顾莞惜会觉得他碍事,所以一整晚都藏在暗处。刚刚发现顾雪柔的阴谋之后也是直接上楼,准备把人打晕就离开。
谁想到会被撞个正着。
“谢谢。”
顾莞惜没来由的有些脸红,鼻子里哼出个感谢的话来。
“你不生气就好。”
墨庭笙的话让顾莞惜更尴尬了,心想自己有这么不识抬举吗?
可又问不出,只好转开眼神去看地上的男人。
四五十岁,秃顶,一肚子肥油像只猪似的。
“亏他们能帮我找到这样的极品。”
顾莞惜冷嗤一声,踢了踢晕过去的男人,“走吧,走晚了再被赖上。”
整个京城,谁敢赖墨庭笙?
墨庭笙有些想笑,但却答了一声“好”,随后乖乖跟上了顾莞惜。
仿佛是个对妻主唯命是从的小夫郎。
“就是这,我刚刚亲眼看见是顾莞惜那个贱人把杨总勾进去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我老公!”
外面忽然传来朱梦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房门忽然被打开,顾莞惜没来及躲闪,迎面就有一双手挠了过来。
腰部忽然被大手揽住,她被轻轻一带就进了墨庭笙的怀。
那双凶狠的爪子直接落在了墨庭笙的手臂上,将白天刚刚处理过的伤口再次抓开,一片鲜血淋漓。
如果这一爪子落在顾莞惜的脸上……
墨庭笙光是想象,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身上的气势瞬间阴沉了下来,一双凤眸阴冷的仿佛要杀人!
室内气温骤降!
挠人的女人这才看清面前的人。
竟然是墨庭笙!
她浑身打了个哆嗦,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墨少,墨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您在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被一条狗挠了!”
她哭嚎着,伸手把旁边吓懵了的朱梦往前一推。
“墨爷,就是这贱丫头骗我说我老公被狐狸精勾来这的,是她让我来捉奸的!墨爷!饶了我吧,您饶了我吧!”
顾莞惜只知道墨庭笙在京城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还第一次知道他竟然能把人吓成这样。
正想着,墨庭笙低低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了:“要原谅吗?”
不知为何,顾莞惜竟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宠溺。
她赶忙甩甩头,甩掉危险的想法:“墨爷,你看着办嘛~”
她真装狐狸似的捏了嗓子,软软的勾人。
听得墨庭笙身体一颤,久违的回忆涌来。
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真心的跟他撒娇。
酸涩涌上心头,他再不能容忍面前的女人。
任何可能给顾莞惜造成危险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铲除!
“给你们一天时间,滚出京都!”
话落,地上跪着的二人都打了个哆嗦。
女人不敢求饶,立刻应下来慌慌张张的跑了。
而朱梦却不服气,抬头盯着墨庭笙怀里的顾莞惜:“墨少,你知道这女人……啊!”
她的话才说一半,手指便被皮鞋踩住。
墨庭笙冷着一张神邸似的俊脸,脚下却险些碾碎朱梦的骨头!
“你自己找死。”
他冰冷的声音混在夜风里,仿若恶魔的低语。
“墨少,墨爷,墨爷!我错了!”
朱梦从没想过名震京都的墨庭笙居然这么疯!
她这时候才感到害怕,但是已经迟了。
她被不知从哪出现的黑衣人架起来往外拖,那些人身上浓烈的血腥味让她颤抖。
绝望之下竟然冲着顾莞惜求救起来:“菀惜,顾莞惜!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声音凄厉,然而顾莞惜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动容。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朱梦,欠的债,总有一天得还的。”
明知道她说的是朱梦。
可墨庭笙的身体却忽然僵住。
他欠顾莞惜的债,是不是总有一天也得还?
手机的铃声将他从忽如其来的梦魇中唤醒,电话那头是保姆着急的声音:“先生您快回来吧,小少爷出事了!”
*
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鼻腔,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压抑。
来的路上,顾莞惜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墨庭笙就这么一直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无声的给她力量。
“你别紧张,念宝从小身体就不好,可能只是普通的生病。”
当时墨思墨念是早产儿,大一点的墨思身体很好,可后出来的墨念瘦小的让人心疼。
一出生就养在恒温箱里,所有人都说养不活的。
当时医生都放弃了,是墨庭笙发了疯似的找人来救。
他怕自己连菀惜给他留下的孩子都保不住。
他怕菀惜恨他入骨。
“阿笙,你来啦!”
白迟迟听见人声惊喜的回头,结果在看见顾莞惜的瞬间,整张脸垮了下来。
“你还敢来!”
她声音发冷,对顾莞惜的敌意显而易见。
“不会说话就滚!”
墨庭笙低吼一句,白迟迟吓得眼眶顿时就红了。
“阿笙,你怎么能凶我,我是为了你和阿念好!”
她说完,也不顾走廊的其他人,指着顾莞惜大声说:“就是这个女人下毒,所以阿念才会进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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