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不对，安慰了李燕梅两句，离开联系同事调查下李燕梅情况。

一调查发现，李燕梅和孙绍强有个一个女儿。

两年前孩子6岁，淹死了。

而孙绍强债主众多，最大的债主当属包工头牛八。

他是搞工程的，有点本事，大部分工程都由他来负责找工人。

几年前混的风生水起。

近几年房地产行业不景气，有老板跑路不给钱，他的日子也难过了起来。

而且他还被忽悠买了支股票，全赔光了。

我和老刘找到牛八住处。

他住在乡下茅草屋里，周围杂草重生，房子还塌了一角。

屋里是土坯房，墙砖暴露，白天也需要点灯。

牛八躺在炕上，光着膀子，身上一条破洞短裤。

「牛八，你认识孙绍强吧？」

「认识，他欠老子的钱还没还，人就死了。」

我抬头，紧紧盯着他：「谁告诉你他死了？」

「燕梅呗！」

燕梅……牛八这一声叫的过分亲昵了！

「案发那天，下午2-3点，你在干什么？」

听我这样说，牛八肥大的脸上笑容消失。

「我那天干什么，不记得了，在家里躺着吧？」

我提高声音，质问他：「你邻居说你不在家，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不记得了，那我就是出去玩了！」

「去哪里玩了！」

牛八支支吾吾，眼神闪躲，半天说不出去了哪里。

「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我站起身，刚准备带他走，他立刻大喊。

「我没罪，你们凭什么抓我，警察抓人了！警察抓人了！」

我也不生气，而是拿出化验报告。

「案发现场的厨房水池发现了你的血，你有很大的嫌疑！」

说着，我招了招手。

老刘破门而入，没等牛八反应过来就将他按倒，手铐也戴上了。

牛八被老刘强行压出房间。

我扫视房间一圈，角落里放着一个液氮冰淇淋制作器，还有一堆食材。

炒股失败，牛八两次自杀未遂。

他就在小市场摆摊做点小生意，有人见他卖过冰淇淋。

冰淇淋……

出门，我问老刘：「三年前的案子，丈夫怎么把妻子杀了的？」

「冰鱼捅死的。」

聊起这案子，老刘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我们找凶器找了好久，最后发现凶器就是他锅里炖的鱼，要是我们晚去点，他就给吃了！」

「他也真是变态，沾着她媳妇血，也敢吃！」

「冰鱼……」

我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液氮冰淇淋机。

「原来是这样！凶器一直都在我们眼前，我们没发现！」

「你说什么呢！」

我钻进车里，对着老刘大喊：「你把牛八送回警局，我马上回去！」

回到案发现场，我费劲把鱼缸搬进车里，送回警局化验。

我的心狂跳不止，激动的看着法医。

「你仔细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死者的血，或者是人体组织，和尸体身上的鱼鳞一样也好啊！」

我回到审讯室时，牛八已经认罪。

老刘得意看着我：「都办好了，就等你来了！」

说完，他看向牛八：「快点交代，那天你到底在哪里！」

牛八低着脑袋，绝望道：「李燕梅约我到别墅库房见面，她说想我了，想玩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