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人心终究是会痛的。
“难道你要我天天看着,你们夫妻俩郎情妾意吗?”
丹增听到我的质问,反而亲昵的向我索吻。
我躲开他的唇,他却轻声劝解我。
“我们还是和上一世一样,不好吗?”
听见他的话我忍不住地想笑。
他不是早就做过选择吗?
他的心一次次向拉姆偏离,我的身心一次次被他伤害,而且他已经和拉姆结婚了。
“我不想辜负你,也不想伤害拉姆,我可以把你藏在这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过。”
听着他的恶心发言,我的心跌入到谷底。
我没想到他是这样低劣的人。
自此,他把我圈禁在牛棚里,他每日会送来三餐。
但他用麻绳绑住我的手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个牲口。
我也有闹过绝食,但他会无情的扳开我的嘴,给我灌下恶心的流食。
有时他心情不好,还会恶劣给我灌入滚粥。
“你以为饿死就能离开我?”
在牛棚的日子昏天黑地,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感觉空气逐渐稀薄,大脑已经缺氧。
我想向他求饶,但说不出一句话,我逐渐陷入昏迷。
昏迷前,我似乎听到他轻声呢喃:“对不起。”
他喜怒无常的日子,我不知挨过多久。
是**复一日磨蹭麻绳,才给自己找到逃跑机会,。
我顺着水流的方向一路跑,我不知道跌倒多少次,受了多少的伤,但我根本不敢停。
寒冬凛冽的冬季,我在山崖下遇见,失足摔下来的尸骨。
或许是触景生情,我取下随身蜜蜡,放到她怀里默默祷告。
“望神佛庇佑我逃出生天。”
前面有光亮不停摇晃,当我看见手持手电筒的邓白珏,我就知道我得救了。
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泄了,我晕倒在他的怀里。
丹增来送饭时,找不到我的身影,他才知道我逃跑了。
他翻来覆去找了一个星期,才发现山崖下面目全非女尸,当他看到那串蜜蜡项链,他哭的泣不成声。
“宋玉茹!你怎么就这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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