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刀扔过围墙,掉进池塘里。
江瑞儿被我一顿扇耳刮子 。
她又疼又怕。
那眼神儿明显想不明白。
平日里软蛋怂包的江沫,竟然敢打她。
“你不过就是我妈买来为了引生的,你竟敢造反打我!”
我笑了,当然知道。
一般不生育的人家,都会买个孩子。
很快,这家人就会生自己的亲孩子,这叫引生。
引生后,买来的孩子,当牛做马伺候他们的亲生孩子。
眼见有人来围观。
我把自己头发弄乱,捂着脸呜呜哭着,冲出家门儿。
“啧啧,这沫儿丫头又挨揍了。”
“跟亲生的就是不能比啊,我看她手都流血了。”
七嘴八舌中。
我听见江瑞儿崩溃的怒吼。
“你们知道个锤子!是她打的我!她还想杀了我!”
可谁信啊!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你没事儿吧?”
好听磁性的声音,187的身高。
面如冠玉的男生,看着我的目光,让我心脏狂跳。
这莫非就是司峪。
江沫反复在日记里提及的名字。
那个让她阴郁一扫而光,文字变都得开朗阳光的男孩儿。
她喜欢这个男生。
“我没大事儿,就是有点儿头晕。”
我捂着太阳穴,身体一歪。
就被一双温暖的手接住,洗衣液的淡淡香味袭来。
然后司峪那张帅气的脸,在我面前无限放大。
他把我护在怀里,腾出一只手。
掏出包里的面包和牛奶。
“吃点东西。”
我摇头,“我吃了你怎么办,饿着你,我会心疼。”
可能是我目光太过炙热,他不自然的挪开眼睛。
“没关系,我不饿。”
看他慌张离开,我笑了。
不愧是我。
要是换成那个懦弱的江沫,没准司峪都儿孙满堂了,她都不敢表白。
回到教室。
几个女生装模作样的围上来。
“江沫,你没事儿吧,那天可吓坏我们了。”
“是啊,你脾气太差了,朋友之间聊个天儿,干嘛要赌气跳楼呢。”
我冷漠的看着几个女生。
她们那种无辜,甚至失望的表情,看得我想笑。
一个个的,都挺能演啊。
虽然我不认识她们,但我的身体却在颤抖。
江沫的身体,本能的在害怕。
我环视她们几个,“确实,我不应该一生气就跳楼。”
她们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沫儿,我们可想你了。咱们去边聊边吃点东西吧。”
我点头。
刚出教室门,我就被她们按着肩膀,拖进一个器材室里。
门关上,那几个女生把我围了起来。
而且,个个手里都拿着棒球棍儿。
我笑了,看这意思,江沫就是被这几个给逼死的吧。
“你还敢来学校!不要脸的**!”
“也不撒泼尿看看自己这德行!白的跟闹鬼一样,还敢喜欢司峪!”
哦,我明白了。
原来,这几个货偷看过江沫的日记。
一个老实巴交,没有亲爹妈的女孩儿,自不量力的喜欢上校草。
从而被霸凌,甚至被逼死。
我手插进兜里,笑了。
“司峪就喜欢我这种白皮肤,可惜你们没有,你说气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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