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喜欢拽着我去没人的教室,托着屁股把我放在讲台上,旁若无人地亲吻。
我羞愤欲死,骂他这种癖好真变态。
可是有一回,我听到一阵极细微的坏笑声:
「你瞧他们,真不害臊……」
我余光探过去,发现刚才空无一人的对面教室,突然坐满了学生。
教室里四十多双眼睛,全都齐刷刷看着我们。
*
刚刚考上医学院的时候,我认识了现在的男友齐北铎。
不同于我是被误打误撞才录取上了医学,他从小就是医学世家熏陶,进校摸底就是全系第一。
齐北铎生得明净帅气,军训时就被一致评为校草。
可几乎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样的他竟然选择了追求平平无奇的我。
我叫江晴,出身贫寒,还是贫困生,颜值五六分。
这偶像剧似的灰姑娘配王子情节,我也就只敢想三秒。
因为太不对等,朋友们都提醒我他可能是个海王。
有钱,花心,沾花惹草。
但他手机里有我的指纹,随便查,我也知道他最爱去的地方只有图书馆,老师们都对他评价颇高。
不管怎么样,我是真心很喜欢他。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那方面的荷尔蒙却特别强。
「晴晴,如果不愿意接受婚前性行为的话,我一定尊重你。」
「只不过我本身有需求,所以想先争取你的意见。」
为了留住他的心,加上我本人观念比较开放,大清都亡了。
于是我答应了。
初尝禁果后,他喜欢拽着我去没人的教室。
托着屁股把我放在讲台上,再旁若无人地接吻……
问他就说觉得这种方式刺激。
那天傍晚,情到浓时他又拉我去了那间教室,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钥匙。
而那栋实验楼的四楼更是长久没人去过了,是我们亲密的最佳地点。
「晴晴,这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
他薄薄的眼睑微垂看着我,胸廓起伏,眸间侵染了欲味。
他慢慢挑起我的下巴,将我放倒在平坦的讲台上,又将我小腿叉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向对面教室。
我羞涩地推搡他,骂他死变态。
「你真美,身材也好。」他情不自禁夸赞。
齐北铎肩宽腰窄,有着很好的身材比例。
我好整以暇地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探入他的卫衣里面,触到他精壮结实的腹肌。
接吻半晌,他忽然摁住了我,神秘兮兮从不知哪里拿出了一件仪器。
都是学医的当然认识,这是24小时背的心电动态监护仪。
「这是干什么?」我疑惑。
「宝贝,你不觉得这样更加有意思吗?」
他坏笑着按照心脏位置,替我一点点贴好红蓝色的心脏电极,仪器上显示出心电监护的波形图。
接下来的事情就无需赘述了。
夏日雨夜,窗外电闪雷鸣,增加了荷尔蒙与心律的波动。
齐北铎微喘着瘫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桌上的监护仪。
「这就是你对我心动的频率,是你想要我的节奏。」
他坏坏地掐了一把我腰间的软肉。
有一瞬间我恍惚觉得,平时温文尔雅、不苟言笑的学术咖,和现在雅痞索欢的他,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我站起来一件一件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有些腿软。
系扣子时,我无意间听到一阵细微的笑声:
「你瞧他们,真不害臊……」
那声音随着风灌进我的耳道。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有些紧张。
难道这周围有人?
「晴晴,你怎么了?」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
「没有啊。」
他拉上裤子拉链,上前搂紧我的肩胛,催促我走。
「别胡思乱想了,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宿舍。」
我只好点头,在即将离开这间空教室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阴恻恻的过堂风打在后脊梁,外面雷雨正盛。
忽然一阵闪电照亮了整间屋子。
原本黑咕隆咚的对面教室突然变得通亮。
下面则是四五十口人在上课,无不直勾勾盯着我们。
我冷不丁一哆嗦。
我以为是错觉,拼命揉了揉眼睛。
但是我看到的人影头都已经快抵到了窗帘顶。
每个人都大约有两米的样子,仿佛被拉长,脸色灰白死气。
这真的是活人能达到的身高吗?
他们脸上清一色的灰白,如同加了清末民国时期黑白照片似的滤镜。
我颤抖着拽了拽他,「齐北铎,那里为什么有……」
等他回过头来时,一眨眼的工夫,窗户那边的景象立马消失了,恢复了空洞的黑暗。
他狐疑:「什么东西也没有啊。」
而那些人影随着闪电残存在我的脑海里,仿佛还在耳边嬉笑。
犹如鬼魅的低语。
「他们竟敢在教室做这些事。」
「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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