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文系大四毕业生,喜欢写小说。领毕业证当天,退了租房,准备去我向往的城市发展。
我穿着小吊带睡衣,光着脚,哼着小曲,欢快的把不要的东西,统统扔向门口。
砰~
我把枕头扔过去时,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枕头砸在一个人头上。
我定睛看去,就见到个一米九多的大高个男人,头快顶到门框;皮肤小麦色,很健康;小细碎发盖着额头,刀削眉,鼻梁高挺,紧抿着唇,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看。
大帅哥呀!
但我未沉迷,捂住胸口惊叫:“你是谁?怎么能开我家的门。”
“房东告诉我的开门密码,她说我今天可以入住的。”他看我一秒,将手中的枕头扔还给我。
我不由提高音量:“我是和房东说过今天搬走,但是我下午才搬,我晚上的车票。”
“哦,那是你与房东没沟通清楚。但,与我无关。请你一个小时内收拾完离开。”他满脸嫌弃的看着脏乱差的客厅,命令式的说道。
说着,他自顾前前后后推了四个大行礼箱进屋。
我瞬间炸毛:“你这样就不礼貌了啊,总该我搬走了,你再进屋。”
“抱歉,我只有今天有时间收拾东西,明天我要上班的。”。
“唉唉,你这样,是会侵犯我个人隐私的。”见他毫无波澜的回答,我不由跳脚。
他眯着眼睛看向我:“隐私?你身上,里外就挂着一块布头,还有什么隐私?”
“你……”我低头,发现自己真空吊带,以他的身高看我……“你耍牛氓~”
他睨我一眼,神情凉凉的像在看一个白痴:“你要是感觉受到侵犯,你可以报警。”
我:……
我幼小的心灵有丢丢的受伤,我这么个又白又漂亮的年轻女孩子,怎么在他眼里,只看到嫌弃?
我默默拿起放沙发的运动套装,走向卫生间换好。
“房间里你已经清空了是不是?”他冷清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我不情不愿道:“是。”
等我出卫生间,我就闻到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再看,他戴着口罩,正一丝不苟的在卧室消毒。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消毒一个病菌窝。
“喂,我是个人,不是病毒。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我看不过去,双手叉腰质问他。
他眉头微皱看我一眼,“抱歉,职业习惯。若是你闻不习惯,你可以快点离开。”
“你这样没礼貌,你妈知道吗?”他的态度,让我很想骂他娘。
“她不知道,她已过世很多年!”他轻描淡写回了一句,继续消毒。
这种自大狂,我气得不想和他多相处一分钟,迅速收拾好行礼箱:“我就一个旅行箱,其他东西,小区保洁阿姨一个小时后会来清理走。我走了!”
“各位业主、各位租户:因小区有新冠确诊病例,小区即刻起,实行封闭管理……”突然,楼下大喇叭响起。
我想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但大喇叭从远及近,一遍又一遍的喊,我不想承认都不行。
“天呐,我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吗?多给我十分钟,我就出去了!”我仰天长啸。
再看他,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我突然心理平衡了:“哈哈,你更是倒霉催的,你要是下午再来,不就不会被关了吗?”
他晲我的一眼,凉凉道:“我不介意你留下住,但我睡卧室,你睡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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