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风带走了所有,沈青青的病好了。
浑浑噩噩回到家里。
看见我苍白的脸,林远泽明显迟疑了一瞬:
“如果不是你害青青,伯母的骨灰也不会被风吹走。”
“沈念安,我们明天就举办婚礼!你现在满意了吧。”
我乖得像只破布娃娃,眼里没有了任何生气。
沈青青小声提醒:
“我听妈妈说结婚前新人见面是不吉利的。”
“正好我在这里陪着姐姐就好啦,哥哥去忙其他的事情吧。”
林远泽亲昵的刮刮沈青青鼻子,拉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还是太善良,也不怕她再伤害你。”
他们走后我发现门窗都被钉死,手机也没有信号。
时间流逝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焦急地盯着门口,等待来接我的人。
突然门打开,沈青青手里拿着一包神秘的东西走进来。
她一脸得意**上肚子:
“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我怀了远泽哥哥的孩子。”
“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我打算明天婚礼的时候告诉他,你猜他会多高兴啊?”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她倾身锐利的指甲在我面前比划,“可是你会抢走我孩子的爸爸。”
突然她暴戾扯开那袋神秘的东西。
空气中充满了桃毛,我捂着鼻子慌忙后退。
手上沾上了桃毛,皮肤迅速长满了疙瘩。
慌忙地想去开窗,窗户早就被钉死,根本透不进一点空气。
我跌跪在沈青青的脚边不停地磕头:
“我已经答应不嫁给林远泽了,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头不止何时磕破了,血迹混着泪水流了一整地。
沈青青捂鼻后退:“你还不知道你妈妈怎么死的吧?”
“她那天在水里和你现在一样,头不停地磕在泳池边,染红了整池子水呢。”
“嘴里嚷嚷着只要不伤害我的女儿,她愿意死了给我妈腾位置。”
从她口中听到妈妈悲惨的死因,我咬牙起身想要扑倒她,却被保镖按在地上。
她愤怒地踢了我两脚,又不解气般抓起地上的桃毛塞进我的嘴里。
“你们俩母女都没用,争不过抢不过,只会磕头乞怜。”
桃毛随着呼吸进入到喉咙长出了风团,熟悉的窒息感围绕着我。
我伸手想扣出嘴里的桃毛,呼吸急促却灌进更多。
沈青青的笑声冲刺着耳膜:
“姐姐,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你应该会喜欢吧。”
我愤力拍打着门,五指在门上抓出深深地划痕。
喉部的水肿让我因为缺氧,屋里渐渐地没了声响。
屋外的看守紧张不已:
“二小姐,要不打开门看看大小姐吧?”
沈青青厉声呵斥:
“我姐姐最擅长的就是演戏,现在肯定躲门后等着开门。”
“你们不用守在这里了,有我陪她就行了。”
开车的林远泽突然心口猛地一紧,差点撞倒斑马线上的行人。
路过一家珠宝店时,他看见一对情侣在挑选戒指。
鬼使神差地给沈念安打去电话却没人接。
他买下店里最大的钻戒,想着哄哄他生气的妻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笑意。
去沈家的婚车在路上遇到了殡葬车,林远泽几个兄弟大骂不吉利。
沈远泽脸都黑了,却又不得不让行。
沈家别墅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白帆,不知道还以为是办葬礼。
林远泽心里揣揣不安,拿着鲜花的手都有些颤抖。
一旁的妇女呵斥小孩:
“对花粉过敏还去摸,想死啊你。”
听到这话男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推到了婚礼大堂。
他迫切的拉开门,看着面前的沈青青愣住:
“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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