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闭目回忆着前24年的生活:父母白手起家,成立了一家叫服满屋的服装厂,后来越做越大,变成了公司。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妈妈就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了我。
十四岁那年母亲空难去世了,连具尸首都没有留下。
我的好爸爸带着杨洁还有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出现在我妈的葬礼上。宣布杨洁是孙家的下一任女主人,那两个孩子比我小1岁,是我的亲弟弟妹妹。
我这才知道爸爸早已经出轨了,我不允许那个贱人和她的孩子出现在我妈的葬礼上。
我提着凳子疯了一样冲上去让杨洁和那两个孩子滚,爸爸甩了我一耳光。
这一巴掌深深的印在我心里,打碎了我对父亲的爱。
我倒在地上半天起不开,那个小女孩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朝我做了个鬼脸。
然后哭着说她被我吓到了,爸爸和杨洁各自牵着一个孩子,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那天雨很大,我抱着黑色的骨灰盒,里面只有一捧失事现场的泥土。雨水混合着泪水流入嘴里,我尝到了很苦。
我把妈妈送到了墓地,看着殡仪馆的人员封了墓地,哭得撕心裂肺。
发誓一定要让背叛妈妈的人付出代价。
我回了家,冷冷的看着杨洁坐在以往我妈做的位置上,笑着吃下爸爸夹给她的菜。
我浑身湿透了,上楼洗漱换了身干衣服。
把妈妈留下来的珠宝首饰锁好,随意收拾了几件衣物,拿着银行卡直奔学校而去。
本想自己搬出去住,可爸爸怕丢人。
以断了我银行卡为要挟,逼我每个周末都要回家。
继妹孙曼丽在爸爸面前对我这个姐姐尊敬有加,背地里对我恶语相加。
每次我反击骂她,都被爸爸撞见。
加上后妈吹的枕头风,我很快在爸爸面前成了个小透明。
后妈也对我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一直暗示爸爸把我手里的股份拿给孙曼丽。
奈何我和傅方柏有婚约,爸爸一直有所顾忌。
一阵鸣笛声让我的思绪回到现在。
傅家老宅到了,那是占地近千亩的英式庄园。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每个周末都会跟爷爷来庄园做客。
那时候傅爷爷就说让我嫁给他孙子傅方柏,爷爷也同意了。
自从爷爷去世后我就很少来了。
公公劳累了一天已经睡了,六十多岁的李管家准备带我去休息。
「李伯,以后我就是茂行的妻子,将和他同住同吃。」
李管家把我带上了3楼傅茂行的房间。
傅茂行闭着眼睛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在其他人眼里傅茂行是一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待人接物都很和善的人。
可他唯独对我冷眼以待,每次见面都黑着一张脸,导致我有点怕他。
看着他现在活死人般的模样,我倒是希望他继续起来对我冷眼以待。
我轻轻坐在他身旁「傅茂行,你好,我是孙甜甜,你的未婚妻。只要我还活在世上一天,就会好好照顾你,余生请多多关照。」
洗完澡我自然的躺在了傅茂行身边,我睡不着。
给他说着今天发生的事,不知道自言自语的说了多久。
困意来袭,翻身对着他说道「晚安,未婚夫。」
尽管睡得很晚,可生物钟让我六点半准时醒来。
迷迷糊糊之间习惯性的蹭了蹭身边的东西,今天的大熊怎么这么暖和,还有心跳声。
嗯?心跳声,忽然反应过来我已经搬到傅茂行房间了,那我抱的岂不就是他。
我瞬间清醒了,睁开眼发现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傅茂行身上,腿还夹着他的腿。
天啦,他不会被我压坏了吧。
我赶紧拿开压住他的腿,起身「对不起对不起,昨晚把你当成我的大熊了。应该没有把你压坏,早安,未婚夫。」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打了水准备给傅茂行洗脸,敲门声响起了「少夫人,起床了吗,医生要来给少爷按摩腿脚了。」
我打开门,李管家带着一行人进入房间,一个中年男子准备给傅茂行洗脸「我是他的妻子,我来给他擦,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给我说一下。」
我动作轻柔的拿起毛巾给傅茂行擦脸,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擦拭着他如刀雕刻般英俊硬朗的脸。
他已经两个月没有晒过太阳,皮肤变得十分白皙。
擦完脸,我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医生给傅茂行按摩手脚。
送走医生我下楼准备吃早饭,公公今天没有去公司。
自从傅茂行出事,公公又接管了公司。
他大儿子也就是我现在的大哥是个只懂得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对经商一道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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