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宿舍,纪云禾看见我回来了,连喊了几声,没回应。她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把我背对着她的脸,转了过来。
她看见我,双眼通红,唇色发白,她把我的手握在她的手里,6月的天,手却凉的如同冰块。
她用手轻轻给我擦去了眼泪,轻声的问我:“怎么了?”
我抱着她哭了起来。仿佛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尽,我感觉心脏很疼,疼的就像窒息一样。
纪云禾一脸慌张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别哭,有什么事说。”
纪云禾把我的头埋进了她的怀里。过了一会,我抬起头看着纪云禾的眼睛,语气愤恨的说。
“江逾白劈腿了,我们明明都规划好了未来。从高二到大四,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是选择了新鲜感。”
纪云禾火冒三丈的说:“家花哪有野花香,这对狗男女,看我不扇不死他。咱早点看清也是好事。”
纪云禾说着,就要冲出宿舍,要帮我教训他,我拦着了说我自己解决。
其实我,难以释怀的是,曾经意气风发时对我的许诺,说要在一起很久很久。是那个抱着鲜花,在宿舍楼下等我的那个男孩。是那个答应我,说一起养个猫猫的那个人。
后来呢,是他出了轨,我们也并没有走到终点。怀里的玫瑰,开了一季,却也开不了永远。
第二天我约了江逾白在校外的奶茶店见了面。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演的一样好。我冷眼看着江逾白嘘寒问暖,这幅嘴脸简直丑陋至极。
我拿起了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瞧他。
江逾白凑到我面前委屈的问:“乖乖,今天怎么啦不理我了?”
我看着凑到面前的脸,抬手就“啪”给了他一巴掌。
我说:“对爱情不忠诚的,永远得不到真爱。看到你就恶心,赶紧滚”说完,我疏离的对江逾白笑了笑,侧过身走了。
时间一天天的飞速流逝。
考研的日子越来越近,偶尔想起了江逾白,只觉得一巴掌扇的真痛快。当我走出考场的时候,拿起了行李,准备回家过年。
我刚到家,我爸妈就问我,最近跟江逾白怎么样了?
我轻描淡写的概括了,这几个月酸甜苦辣,说道“我跟他分手了,考研不怎么样,准备去n市找工作了。”
我妈听到后,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钱你自己安排,在外面累了就回家。
“谢谢爸妈。”说完,我抱了眼前的妈妈,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的泪水。
考研成绩出来了,差了十分。
我抱着妈妈大哭了一场,也收拾好了行李,踏上了去n市的路。
来到一个不太熟悉的城市,每天带着职业假笑,去跟房东商量租房子合同,每天穿着正式的职业装,跑到一家又一家公司去面试。
每天回到我租房子的小区,脱掉脚上的高跟鞋。
看着被高跟鞋磨破的伤口,一边撕撕的抽痛,一边拿酒精消毒完,贴上了一个创口贴。
走到镜子面前,卸掉了脸上的妆。卸完妆的脸,仍然露出了着丝毫稚气。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微笑唇。组合在一起,没化妆,还以为是高中生。
我用手扒拉着自己脸,牵扯出了一个勉为人意的笑脸。
洗簌完后,就上床了,想着明天去哪几家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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