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强势又猛烈,我呼吸急促,娇软地抓着他的臂膀。
叶承州胡乱地撕开我的衣衫,我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娇嗔着,“殿下,佛门重地不可乱来。”
叶承州咬着我的锁骨,“怕什么,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我当然喜欢了,只要是能勾引你,让我在哪里做,我都愿意。
我微微低头轻咬着他的耳朵。
他突然用力猛冲进来,痛得我忍不住叫出声。
他一愣,皱着眉捏住我的下颌,“第一次?”
我挣脱他的束缚,立刻吻上他的唇,“求殿下怜惜。”
谁知他更用力了,我娇喘连连。
心里不解,男人都这样吗?
都说太子温文尔雅,是个难得的君子,谁想竟如此霸道猛烈。
结束后,他又是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整理着身上的玄色衣衫。
我低头看着自己坏了的抹胸,峨眉轻蹙,幽怨地朝他看去。
“怎么,还不走。”他一把拉起我。
“殿下,臣女腿软。”我把坏了的抹胸拿到他的眼前,“殿下真坏,把我的衣衫都扯坏了。”
叶承州耳尖一红,拍上我的手,“矜持一些,这种事就不能小声点说吗?”
小声说?
于是我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他的呼吸乍然急促,抱起我就往禅房走去。
又是一番大战。
事后,我躺在他的怀里,大着胆子询问:“殿下,妙妙听闻陛下要给您和姐姐赐婚?”
叶承州一双眼眸深沉得犹如深渊,叫我看不透他。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着我的下颌,“怎么?就凭你还想做太子妃?”
泪水自眼角滑落,“妙妙不敢,只是好奇罢了。”
嫡姐颜一蕊早就在四处宣扬,她就要当太子妃了,要不然我会来勾引他吗?
她害死了我的意中人,我就要抢走她的准夫婿。
想到那个温暖风雅的少年,我眼角微酸。
“怎么又哭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我的上方响起。
叶承州手掌撑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
我强忍着眼角的酸意,“臣女只是想着以后不能和殿下在一起,有些伤感罢了。”
叶承州不置可否。
有了叶承州的庇护,我在护国寺过得如鱼得水,都不想回丞相府了。
公主办了赏花宴,不知为何,我竟然也在邀请之列,大夫人的丫鬟翻着白眼来叫我。
我伸手取下耳后别着的白花,苦笑着应声。
我看着大门口盈盈笑意的颜一蕊,心里止不住的恶心,这个女子真的是表面温婉心却如蛇蝎。
“见过长姐,见过大夫人。”我屈膝向两人行礼。
两人微微点头,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我自然乐得自在,一个人上了后面的车架。
公主办的赏花宴果然不同,亭台楼阁之内百花齐放,花香怡人。
泉水叮咚之声伴着众多贵女的娇俏声音,十分悦耳。
这些女子个个都是精心打扮过的,一时倒是不知,今日是赏景还是赏人。
我一个人站在角落,踢着地上的石子,她们的欢愉与我并不相关。
“哟!怎么一个庶女还想做太子妃?”
太子妃?难怪出门前大夫人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原来这是给太子的选妃宴,她怕明艳妖冶的我抢了嫡姐的风头。
我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太傅家的嫡长女申灵珊,耀武扬威地朝我走来。
颜一蕊听到动静朝我这儿瞥了一眼,嘲弄一笑,转过身去装作不知。
我不想与她这种蠢人论长短,提起裙摆就要走,却被她伸手拦住。
我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申小姐说的是。”
“狐狸精,就跟你那个娘一样!”申灵珊狠狠剜了我一眼,“听说你娘是从青楼出来的,你那些狐媚子的手段就是向她学的!”
她的话让我面色一变。
我的娘确实是爹爹从青楼赎回来的,不过早就被大夫人一碗汤药,送上了西天。
我坐在娘的对面,看她含笑将毒药一饮而尽。
没想到死后还要被这样的人提及羞辱。
我正要发作,恰在此时,皇后和太子以及公主到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那三人身上。
我没有一丝犹豫,抬起脚,就把申灵珊踹进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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