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为了给弟弟凑彩礼,把我卖到了缅甸。
充满**气息的小屋子里几十个女人挤在一起,任由来往的客人挑选。
一位客人贪婪地看着我说,“你简直是个艺术品。”
……
弟弟找了个媳妇儿,可是对方张口就要88万彩礼。
88万,即使我妈把棺材本赔上也远远不够。
妈妈每天愁眉苦脸,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沉重的氛围覆盖在小小的水泥房里,我和妹妹连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有一天,妈妈兴冲冲地说为了庆祝妹妹考上大学,要带我们去云南旅游。
可距离妹妹考上大学已经过去两个月,突如其来的庆祝让我心里没底。
而且,弟弟的彩礼钱都还不够。
我狐疑地问,“妈,弟弟的彩礼钱够了吗?”
妈妈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够了够了,我闲得没事干的时候买了一支股票,没想到赚了100多万,除去彩礼还剩足足12万”
“剩下的,就拿去你跟你妹旅游。”
我心里的疑惑更甚,妈妈明明没有买股票的习惯。
见我张口还想追问,妈妈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我悻悻闭嘴,母命难违,最后还是带着妹妹老老实实跟妈妈去了云南。
妈妈找了个很偏僻的民宿让我们住下,随后急匆匆地出了门。
妹妹满脸笑意,水灵灵的大眼睛泛起涟漪,“真没想到妈会带我们来旅游,平时明明有什么都先想着弟弟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安抚,“说明妈是真为你能考上大学感到高兴呢。”
她搂住我的腰,“多亏了我美丽善良聪明温柔的姐姐供我上学呀,是你一直相信我鼓励我,我才能坚持下去。”
她话音刚落,虚掩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五个大汉涌了进来。
我吓得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黑漆漆的枪口就对准了我。
对准我的光头头上有一条长得骇人的疤。
他喝斥道,“老实点!”
其中一个大汉拿出一包药强硬地往我嘴里塞,我想要挣扎,光头抵在我额头的枪就用力几分。
我只好将这些粉末都老实咽下。
“啊!”身旁炸开一声尖叫。
妹妹挣扎中踹伤了其中一个大汉的膝盖。
大汉愤怒地拿起枪重新指着妹妹的脑袋。
他扣动扳机,子弹射出。
我瞳孔猛缩,扑了上去,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子弹射入手臂,药物发生作用,我闷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妹妹惊慌失措的模样。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黑压压的小屋子。
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伤口大得夸张,就像是被人粗暴地撕扯开然后取出了子弹。
上面缠着大面积的纱布,纱布并不干净准确来说更像是一块抹布。
我艰难地坐起身,迷茫又焦急地环顾四周。
三个厕所那么大的狭小屋子里,有二十张近乎于紧贴在一起的床褥和二十个衣着单薄的女人。
坐在我右侧床上的女人与我对上视线。
她嗓音嘶哑又带着些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醒了?”
我连忙问,“这是哪儿?”
她:“缅甸。还是最不把人当人的克伦邦苗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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